林药药又笑一声，没接他的话。

肉棒清晰可察地剧烈动，易筵成瞳孔放大，指尖簌簌。

他这回听懂她的意思，翻的同时还把林药药拉起来，然后被她反推倒。她骑到他腰上，发梢落在他肩膀，散落柔的，挠得他肤发。

“窈窈，套。”易筵成仅剩最后一清晰的神经提醒着他，不要忘记最重要的事。

他却连动都不敢动。

易筵成将她的尖紧。没有那层阻隔，她的柔不着遮掩地完全与他贴实，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进发，挂满淫靡爱，隐入他们交合的杂丛间。

“喜欢。”他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答案。

“我希望你爱我。”

“为什么？”

易筵成可以说，那瞬间他连呼都忘记，全神集中在耳蜗，想知她会说什么。

这个冬天下了两场雪，积在地上厚厚实实。

“那你还是要说？”

在她的技艺下，易筵成的低哼越来越大，逐渐盖过弄的声音。混着两人冗杂的呼气，他不禁深深插入，覆住她的侧脸，“窈窈，我爱你……”

“打了折扣我也要说。”

林药药侧，让这长长的肉棒完全从嘴中出来，挂满她的唾，贴在脸边，“易筵成，不要突然在床上说这种告白的话。”

他的反应完全不出所料。林药药却还没结束，她满意地撑起上，指背描绘他的额角，“不过呢，你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可不是我们在爱。你先求我的，所以是我一个人，在单方面地……”

易筵成的目光闪烁几番，他以为他在不恰当的时候说了不恰当的话，林药药要把他赶下床，“我……”

现在也没承认。但她说漏嘴了。

林药药撑在易筵成的口，不许他有任何动作，略有些艰难地在吞吐它。她的心全是红色，只有被反复摩后的琼浆显出些白沫。

林药药沉默片刻，“那，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也不要太相信。”

脚踩上去，能感觉到雪晶层层破碎，发出沙沙声音。林药药在那几天都没出过门，关在起居室写春联，连换好几对都不满意。

“大分人在床上，为了短暂的愉悦，是可以什么话都说出来的。你这时候说爱，心里再真挚，落到我这里，都会大打折扣，你明白吗？”林药药屈指抚摸他的脸，哪怕近距离到可以看出孔，依旧百里挑一。

可林药药充耳不闻，“我干你，什么套？”

他下班回来，见她披肩松垮，酥半，把她压在桌前，衣服都不曾换过地进去，着她的蜜进。她叫得呜呜咽咽，也是这么水，笔夹在指间，在宣纸上划出鬼画符似的痕迹。

他看着她，但是他忍不住。就在那一秒，满腔的情绪无法抑制，只能通过言语宣，那不是他可以控制的，“我想你也爱我。”

“干我。”易筵成接下她的话。

声音和着气，像是波纹般扩到他耳中，空气里的尘埃悉数跌落，又被风与鹅大雪一同扬起。床的光不是光，是搭在她肩的轻纱，落到他上。

他免不得一次又一次地想起她那日的失言，既然那句话说出了口，就容不得他们当作耳旁风。

对于易筵成，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只要漫不经心地瞄他一眼，就能俘获他所有的温柔。

然后他听见一句轻悄悄的，“老公，我爱你。”

预告已出，她将他的肉棒扶起，对准位置，把爱涂到上面。她子再俯，到他耳边，捂着他的耳朵。

她总是那么柔媚，却又迎合。

“在所有时候。”

林药药发现那三个字听起来是有些让人误解的生，语气柔和些许，重说一遍，“易筵成，你从我上下去，不然我起不来。”

易筵成捉住她的手，“我明白。”

这么单纯。

她动作停止。

上的红果被掐得有些，她却疯魔似的继续往他手里送。小不厌其烦地重复绞紧肉棒的机械动作，回回向最深的地方，那私密松，像块刚淋过雨的泥地，他的轻轻捣弄，便整个埋进去。

那时，她还没承认爱他。

79.颠倒・下（H）

林药药的睫扇了扇，却没说出来，仍着他，抬起眼睛。嘴里有东西，说话也模糊，“喜欢吗？”

“嗯，我勾引你。”

“你勾引我？”

林药药把玩从出，间的手也收回来，双手握住他的东西，来回搓，“在这个时候？”

爱如同蜂蜜，带着透明的光泽从口淌。可那正贪婪地着长肉，只能任其顺着向下，“噗嗤噗嗤”地连没入，紧跟着是肉的激烈拍打。

“你下去。”她说。

林药药的指甲嵌入他的肤，双大开着，的不可思议地容纳他的长，子摇晃中映着灯光，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