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水声从指隙中传来。他的手指沾染了些腻的水，从小里摩过便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可爱极了，动听极了。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那水声也越来愈欢快，下的少女像是被浸的刨花，黏黏地贴在他上，发出小鸟一般细碎的呻声。

        仙君是什么样的人呢？

        ……

        她不是第一次与别人欢好，大多带着目的，快感和高都是可以量化的金额。

        细腻，皎洁，温柔，是打开蚌壳的瞬间，入目雪白浑圆的珍珠。

        两个人穿着整齐的衣物，耳鬓厮磨的时候总有布料摩声，遮掩住令人面红耳赤的息。齐光君闻言用手指抽送了几下，她便仰起，吐出一缕淡淡的叹息来。

渡给他，他的温也回敬她之后，两个人才微微张开口，错开，将微凉的空气涌入缠绵的隙内，驱散些许燥热的温度。

        早已泥泞，双蹭一蹭都是一。她牵着他的手向下，自己叉开迎着他进去，寂寞得发疼的阴着他的指尖，让他一刹那瞪圆了眼睛，波澜不惊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份渴望一直持续到他进入到她内。那一瞬间她被填满了，整颗心连接着她的阴都突然传来一酸涩的饱胀，像灌了水的棉。少女皱起眉，发出轻哼：“唔……”

        笑一笑便是月光，吻一吻也好似春风化雨，哪怕着凡尘间最俗不可耐之事，红尘里泥点子也溅不到他上去。少女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侧，颇为依恋地蹭了蹭。仙君低声问如何，她却摇摇，笑意盈盈：“虫子咬得我，有点疼。”

        季汐无端感到一丝迷惑，这种心情无从说起，这种失落也莫名其妙。生平第一次，好像是中了邪一样，如此强烈地、渴望地得到什么东西。

        仙君吻过她的嘴后，又吻上她的眉心，捧着她的脸细细地啄，等到他的手缓缓向下抚上她的腰间，少女已觉得春夏秋冬四季轮回都走过一趟。

        “仙君，动一下……”她耐心地指导他，的小腹贴着他的手臂，轻轻地蹭：“摸摸我。”

        仙君吻了吻她的眼睛，静静地撑在她上一动不动，二人相连的地方传来隐秘的、随着脉搏起伏的快感。他观察着她的神色，又问：“如果难受，我便先退出来。”

        哪怕到现在为止，二人亲密无间，互相抚着彼此的私，他也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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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么？”

        接吻的时候，齿相依，呼交错。那时候她能听到他的心声，才能确定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其余的时候他总是站在遥不可及的地方，哪怕他垂下俯下亲近她，拥抱她，他也始终不属于她。

        她喊他仙君，带着几分天然的亲近，然后睁着一双情脉脉的丹凤眼把他望着，希望能得到他的回答。他的回答便是愈发激烈的水声，薄薄的始终未为她张开过，除了接吻的时候。

        但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