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厚厚的冰层终于凿开了一个脸盆大的，底下被憋坏了的鱼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游过来，这时候，元征放下剑，站起拉着元征往后退。

胡彦和他一起捡，捡了之后又被元征打掉，“这是的，卿卿。”

元征走过去，用剑横叉了三条大鱼递给岸上的侍卫，胡彦充满了好奇，跑到凿开了的口前，想要找找这其中的诀窍，只看见底下，还有许多尾小一点的鱼向上大张的鱼嘴，像是在等着他投喂似的。

正在奋力的定王爷眼角一抽，这工，实在不好用，“宝贝，你知，说自己的夫君不行，可是夫妻间的大忌？”

胡彦一只手轻推他，“去你的～”

元征轻笑，脸上棱角分明的轮廓刚毅英武，手上的动作不停。

胡彦长在清水河畔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冬天，都是吃过冬前在家里养着的鱼，哪里在河面上这样逮过鱼。

他们回程的吃食带的足够，加上路上遇到客栈住下，大家一点都不担心粮食不够，晚上也打到了鲜的鱼肉，元征派人在路边点了一大堆篝火，所有人就着篝火烤火吃饭烤鱼，烘烘的度过了一晚上。

“你忘了，有句话，叫，姜还是老的辣。”元征的薄向上扬起，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胡彦。

“憋的。”元征弯腰捡干树枝。

冰面上，一尾一尾大的草鱼争先恐后的从湖底下出冰面，灵活的扑腾在冰面上，没一尾都是的大鱼，灵的很呐。

“这湖心的冰层，可是最薄弱的地方，万一这里的冰陷了，你怕不怕？”元征出剑，尖锐的剑刃随着他发出的力凿在冰面上，厚厚的冰层立刻从中心向四周散开冰纹，他们脚底下的冰层却丝毫未动。

胡彦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元征凿冰，凿了好大一会儿，也没见着底下的冰层被凿开，元征的额上却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元征直起腰，“小鱼的鳃比大鱼小，不会如此闷的慌，大鱼憋的很，想要气才上来的。”

“唔，夫君，你不行啊。”胡彦慢吞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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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胡彦一手托着汤婆子，纳闷的看着元征。

胡少爷跟着他总能学到很多东西，看着元征似懂非懂的点点。

“唔，那，为什么上来的都是大鱼啊？”按理来讲，小鱼比大鱼有活力，应该小鱼上来的多才对。

“等着看好戏吧。”元征一脸的笃定。

岸上的侍卫下来了，元征也拉着胡彦上岸。胡少爷还停留在冰面上刚刚的“戏法”，十分好奇的问元征，“鱼儿为什么会自己上来啊？”

不过一刻，确实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胡少爷抑制不住的尖叫出来，“我的天啊！”

胡彦的脸上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歪看着认真凿冰的元征，“我不是说了嘛，有你在，我不怕！”

穿过小树林，一个下人接过元征捡来的树枝，他叉起来的鱼也被人拿去清洗去鳞了。

“嗯？”胡彦也蹲下，宽大的袄子垂在冰面，里面的里子也是质，沾在湖面也不会弄。

晚上，胡彦和元征睡在帐篷里，旁边点了一盆炭火。都快睡着了，胡彦还在回味晚上烤鱼的滋味，元征嗅着他脖颈间淡淡的香气，“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