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小庄什麽都好，就是一有空便爱拉上自己一块演戏。可偏偏他每次沈浸在戏中时的模样都格外诱人，令自己不知不觉地合。

盖聂一愣，实在不知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有什麽缘由。

卫庄扳住他的肩，故作不悦，“师哥，你果然不喜欢我了。”

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就是践踏自己定力的始作俑者，却反过来对自己肆意挑衅，真是吃准了自己对他的无可奈何。

卫庄的长发在水中散作万千银丝将二人笼住，嘴及的一刹那便一发不可收拾，二人急不可待地拥抱抚摸彼此，在渐渐升温的呼间汲取最熟悉的气息。池面上雾气久久不散，周遭愈显暧昧，卫庄又将盖聂拉近半步，足尖踩上他的脚，被吻得红的嘴微启，说不出的风俊态。盖聂拒绝不了师弟的邀请，他的冷静自持已在方才的交锋中被卫庄戮杀，甚至无需卫庄说一句话，他便心甘情愿地将心底的念交由对方主宰。

“还有这里。”盖聂扳开他的双，细

当手指摸到几点疤痕时，盖聂手上动作忽然一滞，方才如急雨般落在师弟肩前的吻也在顷刻间变得温柔。

卫庄伸手挑起盖聂的下巴，轻笑，“难得见你这样的眼神。”

他的右屈起，勾住盖聂的弯磨蹭，盖聂爱抚他腰际的手掌顺势往下，轻托住他浑圆的翘，缓缓。

透过清明见底的池水，盖聂望见师弟如一条长尾的鱼儿径直游向池子的另一端，一时情不自禁地追赶上去。一个故意延缓，一个矫勇直行，二人距离愈来愈近。当卫庄及池，在水中转过来时，盖聂堪堪赶到，借著余势一扑，将师弟按在温玉上，重重地吻住他。

“什麽眼神。”

只听卫庄续，“自从我屁上多了这个疤痕，你就没有从前那样喜欢我了。”

不待盖聂辩解，卫庄便反手一撑，坐上池子的边沿，半截小浸在水中，来回踢出团团水花。他一只脚抵在盖聂前，脚趾嚣张地在他心口按了按，颇有无昏君作威作福的架势。低沈的嗓音中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说，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屁。”

不该这麽差。”

“想把我吞进肚子里的眼神。”

不待他作出反应，卫庄便长一蹬，转眼游开数丈远。盖聂靠在池上平复呼，远望师弟优美的泳姿，想起他小时候一度害怕下水，如今的水却早已不输自己，莫说是这小小的池子，便是急瀑布，汪洋深潭，也一样遨游自如。

他握住师弟的脚，沿著修长的小一直吻到膝盖，，“这里也喜欢。”

卫庄在池子中央鱼跃出水，周千百串细碎水珠飞溅如散佚的星辰，他远远地向盖聂微笑示意，换了口气，又一扎入水下。

盖聂望著师弟勾起的嘴角，只觉得撩人到极致，压抑不住息地吻上去，厮磨他的，在他脖颈间啃咬出连片红印。卫庄低低呻著，边却隐笑意，“看来我说对了。”

卫庄轻哼一声，听不出喜怒，“还有呢。”

他伸手搭在师弟腰上，两同样高大健朗的交缠在一起，紧绷有力的肌肉紧贴著，挤压著，亲密得再无一丝间隙。下阳相抵，端溢出的在水中悄无声息地化开，似乎连清澈依旧的池水都沾染上情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