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似乎不信，“人生大事，怎麽如此草率。”

盖聂本搪过去，经不起师弟兼施一再追问，只得一一如实交待，卫庄听了忍俊，“闷葫芦，想得倒不少。其实何必多想，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我们试一试不就清楚了。”

只可惜师弟的表情告诉自己，这个问题依然很蠢。

卫庄从他眼神中读出一丝笑意，问，“笑什麽。”

廿八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的心急骤如万千骏奔腾，蹄声声叩击在他心上。往常亲热时，但凡被师弟挑逗两下，或是献上一枚亲吻，霎时便血脉贲张，连自己姓盖还是姓聂都抛诸脑後。然而此时卫庄垂眸敛神，昭示这一回主导权的易手，将一切都交由他主宰。盖聂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师弟如此“乖巧”到惹人怜爱的模样，定了定心神，在他额前轻落一吻。

“试──”盖聂原本想问试什麽，话到嘴边方觉察自己险些问了个蠢问题，便改口，“是怎麽试法？”

卫庄双肘枕在他肩环住他的脖子，轻贴上他的膛，明若春水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对方，“眼下我就是你单纯天真的小师弟，正等你为我加冠。”

盖聂，“只有我们两个人。”

待他吻得尽兴，卫庄已是面色红，眸光中似有水波漾出，看得盖聂不自觉地伸出手掌，贴上他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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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门密不外传的吐纳之术，呼之间，暗合天数。两人过去无聊缠斗，便是吻上一炷香的工夫，都能达到气而不紊乱，而面色如常的境界。师弟如此诱人的天然风情委实难得一见，盖聂忍不住将怀抱紧了紧，令

盖聂早已习惯自己平平常常一句话被师弟曲解得面目全非，从前还会在点与摇之间挣扎一阵，如今索任由他指鹿为。师弟提及冠礼，他还当真在脑海中作了一番设想，依二人当年的秉，怕是不知在床上会弄出多少笑话来。

“这句话是暗示我应该在你加冠那晚也为你留著门麽？”卫庄低笑著吻上他，“原来你也与我有相同憾事。”

卫庄任他汲取自己间的甘甜气息，右手抵上他的膛，显得拒还迎，更生出盖聂的一分强势──不多不少，一分而已。

的声音，“那时我还没成年。”

“正因为是你的大事，才只有你和我。”盖聂就著师弟跨坐在自己上的姿势抱著他站起，卫庄伸臂勾住他的脖子，堪堪坐上後的方桌，分开的双夹拢住对方。盖聂低温柔地吻他的，卫庄显得一时间不知所措，被动地承受亲吻，待盖聂尖扫过他牙关时才微微张口，接纳对方火热的，尖及刹那便即往後退避。这般“生涩”的表现令盖聂会到与往日大相径庭的新鲜感，双手搭上他的腰，吻得更深。

盖聂明知师弟就算再倒退二十岁也同“单纯天真”这词攀不上什麽亲，可望著他收敛起飞扬张狂之後的温顺神情，仍是情不自禁地受他蛊惑，仿佛怀中所拥的确是未及弱冠的稚少年，青涩而不谙情事。

卫庄长睫微颤，缓缓睁眼，“师哥，冠礼什麽时候开始，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