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来，闻人慕也没明说那是个女人。难闻人慕真的喜欢男人？

闻人慕：“……”

贺灵！

……………

贺灵淡淡地向四周一望：“走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缓步走出来一个白衣英俊的男子，举止大方，似乎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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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有可能。

贺灵：“师父一直没说什么，说不定有蹊跷，你不要妄下结论。”

“嗯。”柳阡陌想想又，声音却有丝黯然，“下个月初九就是荆师弟三年的忌日，到时候一起上个香吧。”

柳阡陌叹一声：“谁都在传这事是君衍之的。他一年多没面了，真不知在想什么。”

他吃错药了么？

柳阡陌拢眉：“闻人师兄，我们已经说过多次，荆师弟的亡魂担待不起，也不喜欢，还请闻人师兄不要擅自入内。”

该怎么应对？

柳阡陌皱眉不解：“这闻人慕究竟是怎么回事，两年来时不时跑来荆师弟待着，难不成傻小子当年脚踏两船，也让闻人慕对他倾心了么？”

柳阡陌兀自凝神：“……”

柳阡陌立刻回了神，轻声：“谁？君衍之？”

贺灵平静地说：“你这么清闲，不如把我们慧石峰所有弟子的房间都清扫一遍吧。”

“知了。”

若夺走他第一次的是个男人，倒也能解释他当时的不甘心、痛苦，甚至能解释他当时为什么死也不肯说出真相。

柳阡陌垂：“多想无益，我们若接近，他就能察觉出来，反倒打草惊蛇。装作不知，静观其变吧。”

文荆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文荆这两日忙得没时间想多余的事。首先，他去洵阳城的黑市走了一遭。中，君衍之是去过黑市的，于是文荆也不会灰之力便接对了暗号。

时间缓缓向前推动了两天。

两人飞得远了，贺灵不慌不忙地说：“方才有个修为比我们高的人在悬崖边站着，我一出声，他就收敛灵气藏起来了。”

贺灵不理他，径直飞起来先走了。柳阡陌连忙跟上，却仍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不能回神。

贺灵若有所思：“不像。”

简直扑朔迷离！

闻人慕，他来什么？以后要把房间里所有的物件都检查洗一遍……

闻人慕笑着说：“今日无事，且来帮荆师弟收拾房间。”

贺灵没有答话，柳阡陌低了悄声，“听说没有？红枫教出事了。”

他也不再说话，笑着低说了声“打搅”就飞远了。

他刚要答话，住之内突然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贺师弟、柳师弟，是我！”

打扫房间什么的，真是肉麻得叫人起鸡疙瘩……

“……那是谁？”

他在黑市里甩出五块中品灵石和三百

文荆立刻收敛全灵气，翻落到树干之上藏好。

传来一声冷的质问，像一记重锤击散他所有的幻想，残酷无情地把他带回现实之中。

所谓失去了才知珍惜，文荆死了，闻人慕才幡然悔悟，明白自己的真心？但那个他死也不说的、夺走他第一次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贺灵淡淡地望了柳阡陌一眼。

说着向贺灵递了一个眼色，暗示他帮衬。

贺灵：“……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