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又是意外、是意外。

笑一声：“我就知你会这么说。你要站在他那一边了？”

“还有，能不能最近先不要杀人，也不要害师父？我总觉得师父不像是那种人，至少你应该听听他说的话。”

君衍之沉思许久，终于：“……为了你，我暂时什么都不，也不杀师父。”

闻人慕一素雅的白衣，乌黑的秀发落着晶莹的雪花，俊雅的面容如冬日的阳般耀眼。

发现真相之前，君衍之每救一个人，文荆对他的崇拜便会增长一分，但如今，他却只觉得难受。害人命在先，救人在后，却心安理得地享受众人的拜、感激、臣服，总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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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荆的格里接受不了这种事。但他已经答应君衍之，不干涉他杀人，当然不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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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荆清咳一声，背着手尴尬：“既然如此，我先回去睡觉了，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再说。”

文荆紧抿着嘴巴。如果这次是意外，原文中慧石峰弟子的惨死也应该是意外。这么多意外，将来的生活岂不是没有保障？

“……不小心杀了。

君衍之也站起来，却没再说话。

这个记忆不太美好，他的脸一黑，连忙垂下：“闻人师兄有事来找我们？”

他见君衍之不说话，又：“只要你暂时不杀师父，也不再让师兄们有危险，我就会待在你边。若师父真是灭了恒阳的人，我也不会阻止你杀他。”

这天下起了鹅大雪，风却不算太大，文荆练了一夜的剑，在清晨的微光中回到住宿的小居。

他定了定神，急促地说：“我现在就去找君师兄。”

闻人慕望着文荆，叹口气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先别着急。”

“胡说八，！”

“我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君衍之深了一口气，“若还是打算告发我，你就去吧。”

文荆警惕地望着他：“什么事？”

“今晚跟我一起睡，我怕冷。”

君衍之似乎有些苦恼，低垂着双目望了许久，才轻声：“如果我说是意外，你信不信？”

一进门，他便见到了一个不太想见的人。

“那二师兄是怎么回事？”气氛沉闷，压得人不过气来，文荆觉得实在不适合再坐在君衍之的大上。他皱着眉站起来，换了一个话题。

“两天前段峰主发狂，被席宗主和我师父联合制服，如今昏迷不醒。我是来找君师弟回去的。”他停顿一下又，“如今安然无恙，不需挂念，等君师弟回去将他救好就没事了。”

他到底应该把君衍之怎么办？

文荆咽了咽口水：“就当这次是意外，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再发生这样的意外？”

“嗯。”

“怎么了？”

文荆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只是一阵麻木。

闻人慕又低声：“……还有一件事。你师父当时难以控制灵气，刚好你君师兄的灵就在附近，于是就把它……”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再调查一下。”文荆艰难地开口，“如果真是师父的，你报仇理所应当。但是如果不是……”

文荆的一抖，脑中却自动切入到闻人慕那一夜的呻.之声。

“他刚才是被你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