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群山铺满白雪，脚下是深谷万丈，冷风来，刺激而舒爽。

雪山碧参？文荆微微兴奋。

贺灵：“谁要？”

“九重之外的天仙……”

“知……”

莫少言说：“二师兄捉这山参是为了练准，不是用来泡水喝的。”

柳千陌仍旧半月见文荆一次，他的指点与归心的又不同，时常能正中他迷惑不解之。

那晚之后，君衍之没再出现，反倒是慧石峰的其他人，和他逐渐熟络起来。

一愣，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他的眉一拢：“你知我是什么人？”

他扑了扑上的雪站起来，手中已了一只碧绿色的山参，正在挣扎啮咬。

“什么目的？”目光又落在他的上。

“雪山碧参，通碧绿，长约五六寸，喜在厚重雪地里玩耍，动作迅速。逮之不可伤其，只用其须络泡茶，对修为大有进益。”

归心时常找他一同修炼，虽然嘴巴毒，没少教训他，却着实好好指点了他一些术法，连御风术也学会了。

文荆连忙披上衣服：“找什么灵草？”

贺灵冷冰冰地把山参丢给他，又飞起来找寻。

――摘自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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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整天在屋子里待着什么？今天带你出去找灵草。”

君衍之蹙着眉，手慢慢放下来，垂不语。他的眉深锁：“……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目的？”

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摒住呼。

四个人在山中飞着，突然，雪地里一凸起，似乎有什么小动物在雪底疾驰而过，贺灵迅速扑下，在雪地里一个翻。

“想知，你最后跟谁在一起……”买v又没看，梦都觉得冤屈。

文荆连忙举手。

冬日清晨，大雪如鹅般飘落。文荆正在石屋中修炼，门外传来莫少言慢吞吞的声音：“路荆，出来了，带你出去玩。”

归心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见过世面？”

君衍之默默站起来，深深看了文荆一眼，眼神晦涩难懂。他在黑暗中伫立良久，终于抱着大走了出去。

“你是……”

莫少言慢吞吞地说：“五师兄，你少说几句是不是会死啊？背地里夸路师兄老实讨人喜欢，见面却找他麻烦。你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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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衍之的目光出一丝痛苦之色，手摸在文荆的脖子上，似乎只要轻轻一便可以断掉。他轻声：“我是什么人？”

文荆被指责时，莫少言静静未出一言，后来却突然送了他一本术法书，却也没有解释为什么。

一出门，却是五师兄归心、二师兄贺灵和八师兄莫少言，各都只穿一件单衣，并不怕冷。

归心三人御风而起，文荆也歪歪斜斜地驾着风起来。

文荆看看床上的大，这在君衍之住待了十日，再次跑回来，一住半月，大有长期霸占他的床的架势。他把大用被子包好，照样摆上一盘食物，走了出来。

归心说：“洵阳山脉有种灵参，只在冬日里乱跑，咱们去抓抓看看。”

“没有……啊，有……”

文荆把山参装进一只小瓶里，只听那山参敲得玉瓶咚咚作响，问：“二师兄逮到了，他怎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