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鸥也浮了上来，看到僵人们都在远，心稍稍放下。

唐鸥自然不会跟沈光明解释这么多，他嫌麻烦。眼见僵人围在水潭那，作势要下水，沈光明讶然到：“他们不是干的么？下水什么？要变水尸？”

僵人们因为找不到目标，纷纷散开了，也没有进入水潭。沈光明抹了一把自己的发，低声怒：“你就不能找个好地方么！”

手上却摸到一片腻的。沈光明大吃一惊，连忙抽手去看。可光线不足，只瞧到手上颜色沉重，带着血腥气。他立刻想到方才两人摔下来的时候唐鸥是背后着地的，上还压着一个自己。

沈光明的发财大计受挫，有些失望，又不便跟唐鸥嘴，只好在水里沉浮着，爱不释手地摸水晶。唐鸥游到他边，把他拉到边，嘴在他额角碰了碰。

“你受伤了。”沈光明非常害怕，这

原以为水中应是不见五指的漆黑，谁料潭底竟也有发光的水晶，应得整个水潭都很亮堂。水潭不算深，但比较宽，唐鸥擅长憋气，见潭底光景有趣，便游到了底下，去研究那些水晶。

两人深深了一大口气，同时缩入水中。

“你怎么知？！”唐鸥大声问他，声音在空里弹来弹去，回声嗡嗡。

沈光明在老川村长大，水很好。唐鸥所居的庆安城本就是郁澜江的重要港口，自然也善水。

唐鸥知他说的什么：这里的水晶比较容易剥下来，不如挖出一点儿带回去，应该可以卖钱。

想什么，鼓起一口气足狂奔：“前面有水，前面肯定有水！”

沈光明紧随着他游下去，对着水晶指手画脚。

“可以这样变吗？”唐鸥奇，“罢了，口气，咱们潜下去。”

“吃进水了么？吐出来！”唐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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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明呸呸几声：“不用吐了，还得再吃。我们要潜进去才行。”

但俩人都忘记了这件事，在水里扑腾一番，抓住对方浮出水面。

沈光明嘴巴里冒出几个水泡泡，将他推开，飞快游到了水面上。

“不挖。”唐鸥给他亮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斩断了他的想法。

这水潭动极缓，似是死水，但水温却比外要和许多。应该是温的地下水透过石涌出来而形成的，两人摔下来的那地方的水十分冰凉，是因为地下水淌到那儿，和积雪化的雪水混在一起，温度下降了。

也没别的旖旎想法，就觉得想这样。他将沈光明在水里逸散的发抓在手里，吻着他的鼻尖。

“我知！你真烦！”沈光明怒，“跑啊别废话了！”

两人已在水潭的另一面，距离僵人最远的地方。沈光明一边碎碎讲话，一边试着爬上岸。唐鸥在后面将他又拉入水中，紧紧抱着。

“我们需要的是有深度的水！是水潭……”

“水在动！前面肯定有源！”沈光明大声回答，“我刚刚发现它在动！”

七星峰占地极广，两人奔出很远，唐鸥突然心一凛，连忙拽紧了沈光明。沈光明脚下刹不住车，自己也察觉脚下忽变陡峭，连忙反手抓住唐鸥。但冲势收不住，两人一前一后栽进了水中。

沈光明听到他心极快，才知他异常紧张害怕，于是也圈着他背脊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