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太久了，一小时好不好？”

        “我说我爱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宝贝，我也爱你。”

        她用大嗓门来掩饰羞赧，用力掰开了男人的手，在他上重重亲了一口。

        “因为宝贝说得太少了，以后每天都要说。”      周杳亲了亲她的额，“太晚了，回去吧。”

        男人笑意更深，接着问：“你爱我吗，宝贝？”

        周杳低下，两人的气息渐渐靠近，最终贴合在一起。他的呼清浅又舒长，并不为这短暂的沉默而焦灼。

        ――――

        “每天不行，牙齿都酸倒了，一年说一次。”      万恬顺从的跟着男人走，手指在衣袋中交缠，寒意渐。

        “我知，但她不知啊。”      周杳笑了笑，“说出来，让她听听。”

        她感觉周杳并没有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落远了，落在黑沉沉的夜幕里，像是独行的野兽遇到强敌，彼此呲牙示威。

        这样似乎太高调了，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烦人情侣，每时每刻都要散发烦人的爱情电波。

        “一周，不能再商量了，一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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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宝贝，你爱我吗？”      他亲吻她的嘴，一下，又一下，“告诉我，我想听。”

        “我不凶。”      周杳轻声说，“宝贝你说，我是谁的男人。”

        “我爱你。”      这回提高了声音。

        “是你的什么？”

        心脏痛又不是耳朵聋!

        “还是听不到，不知为什么心脏有点痛...”      周杳手捂口，却仍在笑。

        “大点声，我听不到。”

        “是我的男人，周杳是我的男人。”

        爱语化了冰冷的空气，周杳脸上的笑容如同春色初绽。他抱紧了万恬，住她的，似乎如释重负。

        她挽着周杳蹦蹦，甜蜜絮语，心情很好，专心烦人小情侣，早把那位漂亮姐姐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肉麻死了，还能是谁的？”      万恬他脸颊。

        “...我也爱你。”      她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了心意。

        万恬恍惚了一下。

        她给不了承诺。

        万恬哭笑不得，她败阵于男人的小心机，脚尖蹭来蹭去，最终还是妥协了。

        猜猜是谁

。”

        她从没跟弟弟以外的男人说过这句话，多少有些羞于启齿。

        在她看不见的后，对峙的强敌落败了，它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黑豹，在黑夜里发出低沉又悲伤的吼叫。

        她扭了一会，终于还是顺了男人的意：“...是我的。”

        “宝贝，你爱我吗？”      他促着。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太肉麻了，我好不习惯。”      她微红着脸，睫落了些许霜白，瞳仁晶亮。

        万恬在犹豫，她并非铁石心，但爱这个字包了太多，说出口就是一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