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晋:现在收回这句话还来得及么?
姚杏杏推开他的
,嫌弃似的说:“得了便宜还卖乖,离远一点。”
昨晚涂山晋可没少咬她,虽没有她咬的深,但次数更多,所以咬他两口,姚杏杏是一点愧疚也没有。
可怜涂山晋的肩膀本就有一个几乎见血的牙印,现在又多了一个。
涂山晋神态忧愁无比,心酸的叹息,“我们本就几年难得一见,却不想温存也要受限。”
“这里,这里,以及这里都是你干的。”
姚杏杏:“别给我保证了,我才不信你们这种鬼话。”
“是你说了任凭
置,那就必须
到。”姚杏杏说到这里顿了下,“以后
不准超过两次。”
看着自己
暴得留在她
上的手印和齿痕,心中懊悔却又难以停下动作,只能不断吻她,调动她的情
,让她少感受到苦楚。
“不少了,也不看你一次
多久!”姚杏杏态度强
。
si m i s h u wu. c o m
姚杏杏气未消的哼了一声,转过
不理他,还特地往床边挪了挪
子,远离他。
第二天,严重肾亏的姚杏杏直接起不来床,幸亏重要的事都安排在下午,不然她真要急死。
涂山晋的分
整
偏长,每次
到底时姚杏杏都有一种说不清是难捱还是舒服的感受。
昨晚也就四五次而已,她累睡着后自己不但没动她,还帮她上药放松
,怎能这么残忍的克扣他的
福生活。
姚杏杏嘀咕:“再说三次也不少了。”
是他下口狠了,这没什么好辩驳的,他认罪,涂山晋伸出手指抚摸这些痕迹,满心愧意,“下次不会了,你想怎么问责,我任凭你
置。”
听完这话涂山晋脑袋懵了一下,明白过来福利直接减半了,当下没忍住反驳,“太少了吧。”
“一个人睡多冷啊,我给小杏儿
床。”
这幅神色让涂山晋预感不妙,逃避的退离了些,隐藏着紧张,眼神警惕的观察她。
平时慢些还能适应,这次入的太急又进得太深,难免让她升起受不住想逃离的想法。
抬手掐着他乱动的下巴,严肃的开口:“我们来谈谈。”
之前憋的太狠了,才导致他这次几番失控。
姚杏杏拉开被子,
出隐约还有印子的地方,指着这些涂了药快消失的罪证指控。
姚杏杏一挪位,涂山晋
上就厚着脸
跟过来,手一捞把她圈进怀里,讨好的不断去蹭她脸。
这么一说好像是自己有点过分,姚杏杏抓了抓额
,心中纠结,“那…三次,不能超过三次。”
“谈什么。”
涂山晋一时语
,无法反驳,在床上他确实
鲁了些,尤其是这次。
涂山晋只当自己没听见没看见,乖巧的亲她的脸,好像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似的殷勤又可怜。
她真是怕他了,虽然她也有生理需求,但他给得也太多了,偶尔会感觉烦的。
即便没有耽误要事,她仍然气得翻
瞪着涂山晋,然后抬
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语气果断,“就这样,君子一言驷
难追,别忘了你说的任我
置。”
她之前就是太纵容了,才导致他一碰上就无止境的
下去,从现在开始必须限制。
他装可怜一直有一套,姚杏杏扛不住他这般模样,又不想自己以后继续受这种苦。
被她咬的人默默的不敢吭声,也不敢反抗,过了一会儿还担心的问她,“牙疼不疼。”
肩上架着姚杏杏的两条
,高大的
躯把人死死抵在床
,下
不顾一切的进进出出,捕捉到她求饶的呼喊,眼角

着泪,低
去吻她的眼角。
“小杏儿乖,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次次这样刺激,三天她人就得废了。
“慢些…好深…,阿晋。”
闻言,涂山晋拿眼角看她,还是一副低落伤心状,酝酿好情绪正要开口讨价还价,就见姚杏杏先开口一锤定音。
也不知姚杏杏听清了还是没听清他的话,声音仍时高时底的呻
,
或颤抖,或紧绷,克制不住喊叫着,被迫接受一次又一次的高
。
那是他失控时咬的。
涂山晋的眼隐约有些发红,牙齿在姚杏杏肩膀上啃噬,某些地方甚至残留着清晰的齿印。
……
经过这又痛又爽的荒唐一夜,她无比后悔自己没听魏霖川的忠告,自己真的差点被发情的涂山晋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