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桌边之后,闵饶没急着动筷子,而是用手掌托腮,看着顾思安,慢悠悠的
,“嗯,不错。这么贤惠能干,在我这,能卖个好价钱。”
说事儿就说事儿,总拿那事儿当借口干啥?
闵饶在一边哼哼一笑,
靠在落地窗上,挑眉说,“冬天的时候你还嫌弃难看,想全都换成仿真的假花呢。”
顾思安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摸了摸已经开了的花,扭
笑着跟闵饶说,“饶哥你看,这么一看还
好看的。”
他手里拿了一捧花,本
他们家里也没有人有这个习惯,今天他也就是在路上忽然看到了而已,一时兴起,也没多想就买了一束过来。
所以当初在装修的时候,阳台下面的地台是直接被敲掉了的,只留下了二十公分的距离,现在养了一些好活的花,平时浇点水就行,迎着日光长得十分灿烂。
对待那些他知
知底的老师,顾生平从不吝啬,但至于那些爱搞小团
,一旦有一点点的不对劲就要强行拉拢把人给推出去的小人,他是从来就当不知
的。
,有说想介绍工作的,有攀关系的,更有的,还打上了他们家俩孩子的主意。
*
顾思安看着这样的父亲也觉得高兴,都说人到了年纪之后会越来越老,可现在的父亲少了日日夜夜为了奋战的考生
劳,少了哪怕回家还要批改作业,还要准备教案的辛苦,每天不再熬夜,坚持早睡早起和养生,就连鬓角的白发都重新又黑了回去。
就算是那、那事儿,他他他又不是干不起了!
别的地方?
闵饶耸肩,不
什么表示,好像在说:
这一下相当开心。
顾思安虽然不是多爱花的人,但是收到花总是开心的。大簇的百合放在餐桌正中间倒也好看,他眯着眼摇了摇
,把花接过去插上之后说,“饶哥,你帮了我爸妈这么多……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咱俩结婚我好像是沾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闵饶刚一回到家,看到的就是顾思安哼着歌在笑的模样。
顾思安一噎,瞪了一眼闵饶之后不说话了――夏天这些花花草草的当然好看,而且又能净
顾思安一愣,下意识的抬
,发觉了闵饶的视线是紧紧盯着自己之后,干咳一声强行清嗓子,莫名的拢了拢领口,说
,“那、那什么……该吃饭了,我去准备一下。”
饭后顾思安走到阳台上照例给卡萨和笨笨
,由于卡萨在笨笨
的时候总爱四
捣
,时不时的就要窜上来闹一下,所以他们一向是先给卡萨梳――毕竟梳完了
之后,它再怎么闹腾,蹭在家
上的总不会太多。
顾思安步履踉跄的走到厨房,面无表情的端着汤出来,仔细看去……好像是在强忍着偷笑。
阳台上阳光正好,顾思安和闵饶在某些点上面十分的相似――譬如白天喜欢阳光能够满溢到家里。
顾思安这次忍不住了,‘噗嗤’破功,随后无奈
,“饶哥,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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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饶这会儿刚换好鞋子,闻言抬起
拍了一下手,卡萨和笨笨听到指令全都扑到了男主人
边,狂摇着小尾巴,上下窜着要和闵饶亲近,“占便宜倒是没有……要是你觉得愧疚,大可以在别的地方给我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