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个厨房也就是两分钟的功夫,这人已经睡熟了?
某导演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拼命科普爱国守法诚信友爱,一边无比难过地转过
,准备离开。
江桥突然觉得玩笑开大了,黑灯瞎火,千杯不倒的老祖宗半杯就喝醉了,现在毫无防备地倒在床上任人……咳……
平时他都是安静地侧睡,而今天……嗯……老祖宗就像一个喝高了的醉汉,整个人是栽倒在床上的,趴在那里,看不见脸。
某导演脑袋里的思想斗争快要把他的
都撕裂,他低咳一声,强自克制
:“那我,先回去了。”
唐修意识不清,有些难受地随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叫唤刚刚走到卧室门口的江桥
:“先给我倒杯水再走,渴得要命。”
老祖宗对着光仔细看了一眼小字
料表,只见白纸黑字一个清清楚楚的“枸杞”,位列在
料表最后一行的尾巴上。
他怕吵到唐修,也不敢开灯,就借着餐厅那点亮光摸着黑走到唐修床前,轻声
:“唐修?”
江桥吓了一
,连忙把吃的收拾收拾,空调温度调高,放轻脚步走到卧室门口一看,老祖宗已经在床上了。
隔着光看不大清,但江桥觉得老祖宗脸好像黑了。
几秒钟后,唐修心里一惊,伸手说
:“把酒瓶给我看看。”
“哦哦,好的。”江桥松了口气,想着人醒了就好,说断片就断片,跟停电似的,太吓人了。
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
唐修觉得脑子里像是装了一锅沸腾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泡,还很粘稠,粘稠到他几乎无法思考。他从来没这么难受过,几千年前误食了一整粒枸杞也只是
晕而已,今次这枸杞掺了党参又掺了酒,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反应,他感觉自己口干
燥,
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燥得可以。
“喏。”江桥随手一递。
江桥走回到卧室时,唐修又倒在床上了,和刚才
“哪去啊?”江桥懵住,这是什么情况?
唐修安安静静地闭着眼,长长的睫
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本该是宁静的睡颜,可却被脸颊的
红搅坏了氛围。
晕?该不会是洗澡中途跑出来着凉感冒了吧。
唐修哼唧了一声,声音里竟是说不清的慵懒,还带了一丝丝撒
的意味。
确实不是纯白酒,有
中药味,似乎有极其微量的党参,还有丝陌生的酸酸的味
,是……
唐修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雾,“
晕睡觉,你回家时帮我锁门。”
他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柠檬水,想了想还加了一勺冰块进去,也不知是想给谁降火。
江桥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出现幻听了,他咽了两口吐沫,壮着胆子把老祖宗翻了过来。
……今天老祖宗着床的姿势有些奇怪。
江桥忧心忡忡,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老祖宗突然打了个
嚏,醒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见唐修一下子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从高脚凳上
下去,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
他的呼
很重,江桥从来没听老祖宗呼
这么重过。那两片嘴
红的像血一样,刚刚沾了酒
,亮晶晶的,即使是在黑夜中也格外诱人。
唐修把杯子凑到鼻尖,拼着有些要飘走的意识闻了闻。
杯啊,牙
都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