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那么……”黄尚脑中回忆着原海的眼神，带着怨恨和敌视，不顾表面的礼节，赤。地卸下面将情绪宣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认识原海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从原海的排斥态度来看，应该是更加严厉的事情，才会导致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产生如此重大的逆反心理。

项苍生对黄尚刚才的灿烂笑容记忆犹新，这种代表着下一秒就要黑化的神情，还没完全从他记忆中消失，黄尚又来了一个谨慎谦逊的“请求”。他直觉这个请求不像是好事，疑惑地问：“你想干嘛？！”

“项导，我有一个请求。”黄尚的用上了语意较重的词，因为项苍生不同于蒲导，他没有那么宽容，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对于演员的自由发挥，很大程度上持有反对态度。

“我比原海更清楚――你想要的蓝西是什么样子。”

段林书在一旁焦烂额地理，而黄尚云淡风轻，虽然对方的反应说明心态良好，但他真不知应该怎么去评价：“像你这种新人，这种程度的空来风，就足以让你翻不了。”

息的准备，直到段林书的描述结束，才发现跟他想象的天灾人祸大不相同。

而段林书这边，本没有时间去在意他的话，结束电话之后，他转过快速回到会议室，对等候的记者说：“抱歉，我们继续吧。”

“好的。”并没有得到确切回答，黄尚却出了决定，挂掉了电话。

他直指项苍生的目标，从没考虑过对方不答应的可能：“你能得到一个在内心挣扎中陷入困境的蓝西，而我，能够得到我想要的消息。项导，互利互惠，各取所需。不是吗？”

“你想要蓝西内心的挣扎和惶恐，但是原海不到。”黄尚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明白原海一直游离在项苍生的要求之外，不知为什么项苍生并没有明确地提出来。

项苍生差点就要被黄尚说服，放任自由。

他勾起的笑意仍是带着温柔，但话语没有带出一点感情：“他不到的事，我能让他到，代价是――让我们一起忘掉之前那些平淡无味的句子，重新开始。”

项苍生经过傅景洪的事之后，对他们的自由发挥简直害怕：“你想当编剧？”

他这一次的语气肯定，充满抗拒，心里依旧挣扎着不愿违背底线：“你果然不想当演员，想当编剧是吧！”

“我想一个跟剧本上完全相同，但是台词有些变化的程生。”黄尚笑着，仿佛之前的怒意消失殆尽。

段林书简直要把手上的笔给掰断：“……这话，你是不是应该问你自己？”

“这跟编剧没有关系。”黄尚这样说，“只是据实际的情况进行稍微的调整。台词增多，镜加长，但谁也没有规定每一个场景只能出现多少分钟不是吗？”

“就是这种空来风？”黄尚对于这件事的严重并没有深刻的领会，“没别的？”

黄尚的表情充满自信，抛出的诱饵足够诱人，项苍生对拍摄的期望完全寄托在蓝西的形象上，然而事与愿违，程生成为符合他预期中百分之八十的程生，而蓝西仅仅在及格线上徘徊，完全只是一个反叛的代表，没有一点值得被爱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