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影的教师办公室宽敞而明亮，摆放了剧组的摄影材依旧能够容纳足够的人自由走动，金一进去最先看见的就是黄尚，他独自坐在一旁的办公桌边，边形成一个默契的真空地带。

“林书呢？”傅景洪带着一脸笑意，仿佛刚才的争锋相对都是幻觉一般，熟稔地凑过来问。

他也没有更多的力去关注别人的状态，直接走到剧组门口，仍是刚才的工作人员。

“你是他朋友？”工作人员询问着，毕竟如此没名气的演员，总不会有这种找上门的粉丝，“请问你的姓名是？”

“你……”像这样毫无预兆的重逢，似乎说什么话

理所当然的占线。

黄尚翻看着手上已经烂熟的稿件，连也没有抬起来，直接将项苍生的回答扔了出去：“抽烟，约会，call……”

黄尚抬起，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愣，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金。

黄尚拿着稿件，像一个认真钻研的学者，散发着勤奋好学的光芒，金的靠近并没有引起他注意。

“傅哥？”助理看着傅景洪并没有回位休息，而是拿起墨镜。

他跟段林书相多年，还从来没有放任经纪人独自消失的理，他撇了撇嘴，勉强地维持着笑容回到助理边，直接拿回手机，拨出了段林书的电话。

“出去一下，开拍前叫我。”他上墨镜，有成竹的出门，就算是在全然陌生的地方，他也知应该去哪儿找他的段王爷。

傅景洪端详着黄尚的表情，看得出温文尔雅的假象下面是十足的冷漠，上除了傲慢之外，浑都带着傅景洪看不顺眼的气息。

金自报家门，在站门外耐心地等着，不过一会儿就被邀请进去。

等到方囡囡响应生理号召离开视线范围之后，金终于开始行动，却没走两步就遇到了傅景洪，然而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着墨镜消失在楼梯拐角。

傅景洪对他单选一样的回答保持怀疑，但对方的沉默代表着对话的结束，瞬间心中涌起不满，问：“经纪人去哪儿了你都不知？”

说到这儿有些卡词，他便直接回归沉默，即使无法领悟最后一个词的全意，说出开应该也是不差的。

“即使是经纪人，也保有完整的人生自由。”黄尚终于抬起看着眼前的人，透出的谴责意味让他不太认可，“段林书出门必然有急事，如果因为通知我而耽搁了，那不是舍本逐末？”

工作人员好准备听任何明星的名字，甚至的项导的名字，可惜这位面目和善的年轻人却要见一个名不经传的演员。

“黄尚。”金笑着轻声喊。

和人一同消失了。

整个场景重拍耗去的时间是三十五分钟，而傅景洪在重拍之前，已经发现段林书不在场内，所以这个电话，出乎意料地久。在傅景洪的印象中，这样久的电话，好像除了自己在他休假时进行的扰，一年不超过五次，因为段林书理工作言简意赅，极少会在电话这种毫无效率的工作方式上浪费过多的力。

“你好，我想见一下黄尚。”他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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