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起飞出去还有数十人，季莳看到了鸢机和燕重等等。

黑雾重新化为黑伽罗，他走到假天洋面前，弯下腰扶着假天洋的下巴，猩红双眼和邪神墨蓝眼眸对视。

“不要说得好像我一个人能完成一样啊，”有着惑人的邪面容的天魔笑起来，看上去竟然带着几分天真和无辜，“如果不是通过你的……或者说天洋的记忆，掌握被金龙隐藏起来的天地胎的弱点，又有被魔染的你的力量作为导向，不然我族想这么容易定位沧澜大世界，第一炮就成功打开天地胎，真的没有这么容易啊。”

“这不是好嘛？”他嘻嘻笑，“沧澜有霄度君的一浩然符，虽然不知落在沧澜何，也保证了此界邪不能压正，哪怕你辛辛苦苦筹划，也比不过有天运在的仙和正神，待我族将沧澜魔染，化为我族天魔摩夷大帝的证大业，沧澜气运便会落到魔和邪神上，那个时候，你想什么会不成功？”

天魔轻轻落下最后一颗筹码。

“更别说，希望沧澜变得更好，是死去的那个天洋的愿望，你不是真正的天洋，为何还要抱有和他一样的愿望呢？”

“……你说的没错，”半晌后，假天洋才开口，“还需要我什么？”

对着他的话

假天洋看着黑伽罗，他眼角被气得一抽一抽，庄重的面容不剩下几分威严。

这也是个好机会，千年难得的好机会，他想，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神而言。

片刻后，晏北归松开手，对僵的季莳颌首，他一手提剑，转时衣袍被得鼓胀起，衣袂当风，潇洒飞向天空。

季莳发怒的咆哮才说一半，便消失在相依的齿之间，被渡入口中的内息堵了回去。

***

假天洋的息如同哭泣声一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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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天洋的息又了几分。

光影微闪，最后定格在千年之前的天河上，天洋口插着一把淡青色的长剑，坠下天河的画面。

天洋神殿中。

连阴神都不是的他上九天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他想与之交谈的那个人已经不在此了。

“谁说的——”

“只是告诉你名字而已，有必要像娶老婆一样高兴吗？”季莳低声。

晏北归又念了几遍，直到季莳面色泛红，眼看得要给他左眼眶也添上淤紫好对称，晏北归才停下这样的行为。

他说得极有蛊惑力，假天洋后退一步，住口的衣服，弯下腰息一口气。

依然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

季莳猛地转，连走路下台阶也来不及，整个人入墙，直接土遁而过。

季莳原地转了几圈，强迫自己安下心。

“这是你干的？！”

“你在我心里是与众不同，想来我在你心里……也一样。”

他反手握住季莳拉住他的手。

黑伽罗整个人化为虚无的雾气，飘在气吁吁的假天洋周，幻化成各种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