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去过了。”郁禾说。

对于楚凌冬蓄意的讨好，郁禾心里觉得抱歉，却连一句心的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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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了屋，李妈正在看电视，见郁禾手里抱着的保温筒，知是吃食，就要接了过去。

郁禾便不敢离开，只站在灶台前。

“没什么。”郁禾垂了垂眼睛。

而且，虽然平时他连下碗面都嫌烦，但给楚凌冬热碗粥，他却是愿意的。

他晚上本没有吃饭。工地上的事才有点眉目，接着又是一桩。

这个劳动强度，与他在外科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一边问，“粥现在要吃吗？”

郁禾把热好的粥盛进碗里，端了上去，楚凌冬刚从浴室出来。披着浴袍，用巾着发。

“回去把检查结果拿给我看。“楚凌冬说。

“那我给你热热，你先洗个澡。”

真正累的，应该是楚凌冬才对。

“都正常。”郁禾懒懒地说。

这人情绪这么不对劲，刚才在车上，他忍了一路，现在他不打算再沉默下去。

郁禾把粥从保温桶里倒了出来，还是温热的。

李妈要过来帮忙，但这点小事，郁禾本不需要李妈代劳。

他有些犹豫，本意是想理好一切，一轻松地过来见郁禾。

郁禾把粥倒在沙锅里，打火加热。

“趁热吃。”自己坐在了床上。

这些事像是商量好的，在这个关键节点一气爆发了出来。

但进一周都没见到郁禾，他又实在很想他。

楚凌冬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却没有吃粥。

楚凌冬怔了怔。过了会儿，才问，“检查结果怎么样？”

本来就没凉透的粥，不一会儿便咕嘟咕嘟泛起泡来。

楚凌冬又问。

郁禾觉得怪异，就要关火。

“抱歉，这周很多

郁禾应了声。

郁禾拿个勺子，搅伴了会儿，果然粥又平息了。

“现在有26周了吧，过两天带你去医院。”楚凌冬说。

但郁禾抱着，有点不想放手的意思。

“这几天一直在郁医生那里，很累吧？”

楚凌冬便把保温桶接了过来，郁禾才去换鞋。

冲澡的时候，楚凌冬把所有可能引发郁禾情绪不对的因素，在脑子全推想了一遍。

李妈本来要走，见状又返了回来，对郁禾说，“你看着粥冒起泡，别就以为热好了。这是骗你的，用勺子再搅会儿。”

纵然自己在他的心里已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他也依然没有完全敞开自己的内心。

李妈本意是想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但见郁禾手艺生疏的样子，又生怕把粥给熬胡了，还是没敢走开，等了几分钟，粥热得差不多了，示意郁禾关了火，才继续去看她的连续剧了。

这个念一日日地叠加，让他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赶了过来。

能够影响这个人的东西太多，太细，却不可言说。

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其实是无法把握的。

“就现在吃。”楚凌冬说。

“嗯。”楚凌冬又深深地看了郁禾一眼，才转上了楼。

郁禾把粥搁在沙发前的几案上。

那时他是主治医生，现在只是郁千里的助手。而且有郁千里与陈时时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