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让你
眠了啊。”
好不容易熬过一轮后,向寒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片刻。但没想到,孟泽很快又奋斗起来,而且还是刚才的姿势。
“我哔――,你特哔――就不能换个姿势啊?”向寒
发麻,感觉腰都快断了。
说完,他又取过
剂,倒了些在指尖,悄悄探至向寒
下。
孟泽瞅了瞅心爱的金链子、金手环,迟疑
:“不用了吧,我觉得我好很多了。”
孟泽呼
不由重了几分,扶着他坐上去,然后握住腰缓缓下压。
向寒顿时难以忍受,不住求饶:“不、不行,换……换个姿势……”
向寒
瞬间紧绷,挣扎
:“你放开,说好了先让我
眠,再试金链子的……”
说完又狐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呃……”向寒忽然急促的呼
起来,
间溢出破碎的呻-
,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套在对方颈侧,手腕间的金链随之发出一阵清脆声响。
“那……好吧。”孟泽又心
了。
“用的,你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向寒咬着被角,委屈又可怜的看着他。
孟泽心中想说‘好’,可不知为何,开口却变成:“不行,我一定要在下面。”
向寒急
:“等等,我还没说完……”
“咳,没啊。”孟泽有些心虚,其实昨天
完后,他就察觉出不对劲了,猜到肯定是向寒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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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对方再折腾,他觉得自己还是抵
一下比较好。虽然他不介意一直在下面,但向寒好像很累的样子,所以还是算了吧。再者,他也怕向寒恶作剧,万一暗示
孟泽认真想了想,然后说:“不,我一定要在下面。”
‘不能’后面是什么,他还没来得及说,孟泽就清醒了,认真
:“我懂了。”
“不用,我懂。”孟泽十分期待的把他按倒在床上,三两下剥光,然后取出金手环帮他
上,顺便用金链缠住手腕。
“什么意思?”孟泽假装没听懂。
孟泽目光随之幽深,动作忽然加剧,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可我还没
完……”
“没关系,我知
你要说什么。”孟泽直接倾
吻上去,直到向寒呼
急促,神情迷乱,
也渐渐放松时,才试探着伸出手指。
等终于完事后,向寒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室内气温越来越热,在向寒渐渐适应时,孟泽竟忽然起
离开。向寒不由睁开被汗水黏住的眼,茫然看向对方,无声渴求。
向寒气得想骂人,却只逸出一串呻
。随着酥麻感传至大脑
层,他瞬间又战栗起来,很快被
水再度淹没。
泽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于是,
眠的时候,向寒拼命暗示:“你要在下面,记住了吗?一定要在下面,千万不能……”
不过,隔天再试时,向寒却连续失败了好几次,加上腰疼,他也没什么
力,干脆放弃
:“算了,下次吧。”
“明天,我再给你
眠一次……”他哽咽着说,眼角
出了悔恨的泪水。
向寒听着耳边细碎的叮铃声,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用力挣扎。孟泽直接将他的手腕按在
,亲昵的吻了吻嘴角,说:“乖,链子很细,别勒着。”
“就是内心抵
,不让我
眠成功。”向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