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空的，少了好多车，余小鱼又打了个哈欠，“江老师，你派了多少人来找我们啊？叫他们都回来吧。”

        这照片是在中国拍的，她记得那天，是弟弟三岁的生日，他们举家回乡，唐继寿夫妇带着儿子去县里的照相馆，让她在家陪。

        “下车。”他语气淡淡。

        不远，大西洋的汐拍打着海滩，涛声阵阵，响彻云霄。

        她还想抽他几张钞票，又嫌脏，就站起，手心握着战利品快步走下楼，给司机打电话：“不好意思，把搬家公司退了吧，我现在就过来了。”

        就是当时在唐顺鑫办公桌上看到刻着字的黑色U盘，里面存着唐家和李明见不得光的交易，唐继寿把它放在了钱包里。

        程尧金压住胃里的恶心，移开视线，把夹里的东西一脑倒在床上，除了照片，还有银行卡、零钱、大额纸钞——

        余小鱼着眼睛，瞄了眼电子屏的时间，她才睡了二十分钟，又累又困，全都没劲，朝他张开双臂。

        她不想被生出来。

        唯一一个不这么想的就是弟弟，他想要一个能给自己玩、听自己话、照顾自己的乖姐姐。

        程尧金摸摸它颈上的，孤走入苍茫夜色。

        余小鱼迟钝地想起来，他找到她之后，好像就没笑过，一直是这个严肃的神情，好像有谁死了。

        她在楼梯上等江潜开门，回却见他站在阶下，挽着脱下来的风衣，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狗听不懂，疑惑地歪着，汪了两声。

        谁拿到，就掌握着德雷克船运公司的秘密，可以决定公司的价走势，甚至左右唐家的命运。

        ……呸呸呸！

        、爸爸妈妈都是这么想的。

        她还没事呢。

        里面是降压药、护照，和一个他五十大寿时唐顺鑫给他买的LV夹。程尧金一翻开，就看到一张唐顺鑫小时候的照片，抱着个大西瓜，骑着木，笑得很开心。

        还不到八点，银色轿车开到雷科莱塔区的别墅，熄火时余小鱼还没醒。

        江潜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狠下心，把她摇醒。

        “以后咱们就不见了。”

        “……嗯？”

        冥冥之中有什么指引着她，让她蹲在唐继寿的黑色行李箱旁，拉开夹层的拉链。

        德牧看她出来，又站起来摇尾巴，她把三明治的面包掰了点给它。

        “那这么多车哪去了？”她咧开嘴，“我

        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苏打水、一包三明治，狼吞虎咽地吃着，走出别墅大门，关门前不忘对客厅的摄像了个鄙视的手势。

        她六岁，晚上和菩萨许愿：能不能把我回妈妈肚子里？

        “派什么人？我又不是上的，只有我和司机、保镖三个人在找。”

        还有一枚。

        江潜不抱她，冷着脸把后车门打开，她小小地哼了一声，打了个哈欠，蔫耷脑地走向楼梯，破短袖衫挂在上直晃。

        程尧金飞快地翻着箱子，没有，又翻背包，也没有，她立刻去唐顺鑫房间的箱子里找。

        *

        不出意外，第二枚U盘放在相同的地方，只不过钱包里的照片不是全家福，而是某个不知名的火辣比基尼美女，屁比卡珊还大。

很乱，堆着球衣、子、文件夹，地上摊着28寸行李箱。

        程尧金想起在办公室里偷听到的对话，唐继寿和唐顺鑫要回美国，把李明的投资撇干净，看这光景，是明天就要上飞机，今晚有演唱会，所以匆忙出门了。

        “U盘！”

        她低低叫了一声。

        竟然真让她给找着了！

        打麻将输了几千块，和牌友说了一句：“要是我儿媳妇一个生的是金宝就好了，再养一个干什么？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