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趴在檀州怀里，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顿时也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小声问他：“什么是孤陋寡闻啊？”

“不用怕。”檀州对着他的眼睛轻轻地了口气，“有我在，以后你就是这条街后台最的鬼。”

任是檀州见多识广，半人半鱼的鬼都还是一次见。

“那……”啾啾抿抿嘴，凑近到檀州面前，小心地发问，“我是怪物吗？”

“我不要和你网恋啦！”啾啾拍拍水，决绝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里？”啾啾健忘，伸手摸到痛才皱起脸，苦巴巴地告状，“刚刚有个很坏的鬼，他说我要住在这条街就得交保护费，所以他抢了我的衣服和手机，还打我！”

“唉。”檀州叹了口气，一把将漉漉的啾啾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我都忘了，你来自地府。”

闻言，檀州哭笑不得地摇了摇，骂他：“笨。”

他的声音太小，檀州就是蹲在了浴缸旁边也没能听清，只能问他：“什么？”

檀州一路把他抱回卧室。

檀州无奈，沉了片刻才：“我是人，要是长了鱼尾，不是很奇怪吗？”

啾啾歪歪，到底还是没能理解檀州的话，却又不好意思再问，只能牢牢记下，回问问别人。

“你从地府过来了？”檀州半蹲下，凑到啾啾面前，声音明显要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他伸手起啾啾的下巴，视线及到对方眼窝的乌青，忽又冷下了脸，“这里怎么了？”

“你！嫌弃我的鱼尾！”啾啾愤愤地开口，一条不溜秋的鱼尾跟着跃出水面，屁上的爱心印记还十分瞩目。

啾啾怕自己摔在地上，不由揽住了檀州的脖子。可一想到他们刚才还在闹别扭，他又用力地咬了咬檀州的肩置气。

他语了半天，许久之后才：“你们深海……也通网了吗？”

放他上床之后，又转拿过一瓶药膏点燃。

，“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鱼尾？”檀州挑眉，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啾啾撑着脸想，反正世界上有鱼肝油味儿的人也不止先生一个，他还可以继续找。

“你在什么呀？”啾啾一双眼睛跟

“为什么？”檀州看他两颊鼓起的模样实在可爱，只想继续逗弄他。

“我想和你网恋，可你看起来……”啾啾扭过，压低了声音，“嫌弃我的鱼尾。”

“我刚才只是有点惊讶。”檀州抱着他离开浴室，边走边解释，“你不是什么怪物，只怪我孤陋寡闻。”

“为什么会这样问？”檀州顺势伸手掐了掐他的脸。

“鱼尾啊！”啾啾扑到浴缸边，认真，“你像里的鱼尾怎么不见啦？”

啾啾环抱着手，对他撇撇嘴，不答。

檀州见过啾啾的照片，又听他这样熟稔的叫自己，总算把记忆中的那团白雾和给自己唱歌的小网友结合在了一起。

第7章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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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啾啾紧张地绕着手指，低看到檀州的一双，不禁又愣了愣，“先生，你的鱼尾呢？”

见他如此回答，啾啾更是苦恼地皱起了脸，果然他们人类都认为人鱼是怪物！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檀州勾起嘴角，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