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他和晏北归刚刚走出的群山中蜿蜒淌下来的溪，如果是在平常的地方，季莳大概会觉得山上应该有几个上好的泉眼，但他抬起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几朵奇怪的停在半山腰的雨云，和只在方圆才几里的山腰上空淅淅沥沥落下的小雨。

这一行少说有万把人，却能到赶路间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无

☆、第八十三章

天空上的黑云翻了很久了，但是空气中并没有的气息，季莳虽然是个地神，但所有神灵对于天地变化都非常感，所以他并不觉得会下雨。

同时，季莳那边。

远看还是落得淅淅沥沥小雨，走近一看，从那不时闪烁雷光的雨云中落下的，怎么是些个人？

白发人对自己的手法是很有信心的，然而那枚铜钱一接到水面，就沉了下去。

“运气这么好竟然见到人烟了，之前和那只白商量的如何打听事情的一二三点是不是可以用上？”季莳站在一个小土坡后面探探脑。

走近一看，诡异之更多。

晏北归叹气，一点犹豫都没有地将白云法抛到河水中。

远看的溪也不是溪，而是一行摩肩接踵的队伍，他们缓慢向着那外面黑压压里面像点了一百万蜡烛的城池移动，仿佛是滔滔不绝的人河。

季莳一路飘着翻过了山脊，走进那下雨的地方，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越觉得自己是眼花了。

季莳：“呵呵。”

慢，童年习得的技巧半点也没有生疏，用打水漂的手法将这枚铜钱打了出去。

季莳心底疑惑，不动声色地靠近了那条人河。

季莳一开始看到的，其实并非是人烟什么的。

……但出现在这个地方就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看清了小土坡对面，山神大人摸摸下巴，啧了一下。

但自从修后，他唯一近视眼的病早就好了，千里眼这种神通都是小事，更别说看错个什么东西。

季莳的第一个反应是想要伸手自己的眼睛。

然后下雨了。

沿着山脚行走的季莳不会遇到港口码，但他遇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是沿着山脚走的，本意是避开那个让他不太愿意靠近的河，结果这个不正常的地界竟然又正常了一回，像是寻常的山脉一样，他路途才走过一半，就遇到了溪阻路。

“只不过……这些东西看上去，并不太像个活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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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铜钱沉下去的地方看了许久，然后继续在芥子袋中翻找起来。

这几年他的花销太大，为了收集人才和建立一个能让人看得过眼的房子，一些好家当都卖了出去或者了人情，翻到最后，晏北归发现能用来下面的实验的，竟然只有他那被无数人嘲笑过的，不久之前才被春友评价为爬得比蚂蚁还慢的白云法。

他首先看到的是落雨。

晏北归眼尖，看到铜钱上的金光在沉下去之前就已经湮灭，显然灵气全消。

好歹这是他自己动手的第一件法呢。

那个画面，简直像还是个学生学地理的时候，书本上某一张描述雨水的彩色小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