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陌长一跨便拦在他前，握住他肩膀，声音低沉，“小五，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师父？”若是照顾幼弟，即便幼弟跟父母一样离世了，现在提起来，他应该只有难过而不是慌乱，除非……

可小五，他第一次服侍他，见他这样，小五不会觉得尴尬吗？

想到这里，宋陌又走过去，闭上眼睛，张开手臂示意弟子继续：“劳烦小五了。”

再镇定，此情此景，宋陌俊脸也涨的通红。他想躲开掩饰自己，弟子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不紧不慢地为他拭。他诧异低时，就见小五正满脸平静地包住那里，轻轻了两下，在他双发时，小五终于放开他，往下大去了。

大概跟班从来没有见过这只手，认为有危险，上上报给小宋陌，然后小宋陌立即全紧绷，虎虎生威以作警戒。

为什么他被小五碰了两下就了？为什么小五握着那里拭时他竟然觉得很畅快？而最让他奇怪以致于忘了躲闪的，是小五怎么半点异样都没有？

“小五，你侍奉地不错，师父现在觉得轻松多了。”

直到跨出浴桶，宋陌睡眼惺忪的黑眸才真正恢复清明。

退后，拿着巾子等着替他拭。

也是，两人都是男人，旁的人家，哪个少爷沐浴时没有丫鬟小厮伺候？他这种习惯自己动手的反而是异类。

宋陌看出来了，小五本不觉得替他有什么尴尬的……

下面已经恢复平静，宋陌很随意地夸赞，低观察弟子。

宋陌陷入了沉思。下午跟小五谈话，因为写字太慢不方便，两人都是言简意赅。小五的世经历，他三言两语就概括了。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小五上肯定还发生过其他事。

真是厚脸的男人啊！

她离得那么近，呼拂在他口。宋陌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急急退后一步。

还有什么情况能学会伺候人

宋陌拍拍他肩膀，走到屏风前，一边穿衣一边侧看他，“看你的那么顺手，是不是以前照顾过别人？幼弟？”

唐欢正好完他小，站起，高兴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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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那些小厮丫鬟服侍少爷主子时就是这样的，连那里也帮忙？然后少爷们习以为常？

唐欢疑惑地抬看他，眼波如水清澈纯净，脸颊似玉白皙淡然。

小五那样平静，他若是大惊小怪让他离开，会不会显得他心里有鬼？

那时唐欢已经走到他前，一手扶着他手臂，一手给他膛。

那他是怎么惯的？

外面那些传言，宋陌不是不知，他只是懒得解释。

宋陌生平第一次惊呆了。

唐欢恨恨咬牙，走过去先给他胳膊，再给他腰，然后在宋陌准备开口时，她半蹲下去，脸不红心不地握住半醒不醒的小宋陌，手伸到他两之间，给他大内侧，手背则状似无意地蹭了蹭小宋陌下面的两个跟班。

唐欢面色一白，眼里浮现慌乱，不敢再看他，摇摇又点点，最后仿佛承受不住男人的探究般，扔下巾子就要往外跑去。

还是说，小五这事惯了，见怪不怪？

唐欢一边替他拭，一边盯着男人微微泛红的俊脸。她知，他脸红是因为在水里泡了太久，并不是在她面前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