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剑卿......"

白衣剑卿闭了闭眼，深一口气，："好，我......走......"

"春日游，杏花满。陌上谁家少年，足风。妾拟将嫁与......嫁与......"

许久之後，杜寒烟终於回来了，她似乎已经洗过澡，心打扮过，眉不点而黛，不涂而朱，发髻高高盘起，额心点著梅花妆，豔色人，宛如牡丹国色天香。

胭脂泪，很凄婉的名字，却是剧毒之药，入口中，甘中带苦，蜜制的药会一点一点的化，宛如烛泪，慢慢耗尽，当药全化，也就是毒发毙命之时。

当白赤第二天赶回来，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遍地尸，血渍已经干涸凝结，空气里的血腥气引来了一群乌鸦，围绕在白家大院的上空。所有的男人都死了，女人却一个也不知去向。

李九月走到床边，在白衣剑卿躺过的地方躺下，望著杜寒烟，："表妹，你帮我把白家大院里的男人......都杀了吧......"说著，她慢慢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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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李九月沈睡一般的脸，杜寒烟紧紧地抱住她，蓦地尖声大笑起来。似疯似狂的尖笑声，在已经空无一人、遍布血腥的白家大院里回著，仿如鬼泣。

目送著白衣剑卿远去的影，李九月低低地轻，然而到那一句"嫁与"，她却已是泣不成声，手从怀里颤颤地拿出一粒药，红如胭脂，上面裹著一层蜜蜡，剔透如泪，异香扑鼻。她破蜜蜡，眼一闭将药送入口中。

"表姐......你是最美丽的......是我的......再也不会有人把你从我边抢走了......"

白赤又惊又怒，什麽人敢在他白家庄大开杀戒。蓦地他脸色一变，飞往东华阁而去。

"表姐，你终於让他走了。"

砰！门被撞开了。

後传来一声轻响，李九月微惊，转过来，却见杜寒烟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豔丽的面庞上挂著一抹诡异的神情。

白衣剑卿抱著孩子，回又望了李九月一眼，她出笑颜，宛如荒草中的一抹红豔，惊人的美丽。微微一怔，白衣乍然飘起，顷刻间，这清瘦的已远在数丈之外，风拂著他的散发，宽大的白袍鼓了起来，仿佛一只白雁，振翼掠林而起。

，也经不住连番的砍击，一声轻响断裂了。

她的手上捧著一盆清水，放在床，用手巾沾了水，轻轻地拭李九月的脸。李九月此时已经没有了呼，尚有余温。杜寒烟仿佛不知她已然断气一般，放下手巾，从袖里拿出胭脂水粉，仔细地为她上妆。

杜寒烟伸出手，帮李九月把被子盖上，然後飘一样地离开了东华阁，片刻後，一声声惨叫隐约传来，听入李九月的耳里，终是忍不住从眼角渗出泪来。那一晚，不是白衣剑卿，就只可能是庄里的男人，她不知是谁，所以......只能全杀了。

"表姐，你让我什麽......都可以......"

推开窗，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发生了什麽事？

一把掀开帐幔，乍入眼的景象几乎让他停止呼。空的，床上没有尸，他一口长气这才吐出来，只觉得心一阵乱，他几乎怀疑如果自己看到的是白衣剑卿的尸，会不会因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