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带着明显防备的那种声音，游雾觉得烦躁，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半句没提钱的事，因为跟她提也没用，她绝对不会拿出一钱给他。

他妈倒是心疼他，也不问他在哪，钱怎么花得那么快，爽快地说：“你还要在外面呆多久，五千块够不够花？”

果然，众人立出不屑和讥诮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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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黄不敢置信，还想为自己辩解和求情。

游雾心里好笑，这梁小丑，人缘差到这种地步，不仅不反思，竟然还敢再犯众怒？

那嚣张的黄不顺眼了，要是能借机给他点颜色看看也好。

就在这时，他目睹了游雾对黄的反击。

他只是忍不住拿游雾和湛泉对比，心想，如果湛泉也是那小子那种个，不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他肯定也能像杂草一样活得很坚韧吧？

第一次，他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无能。

“妈，是小雾吗？”那端突然传来顾君诺的声音。

“行了行了，那个黄，你给我换到最后一排角落去！再闹事就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游雾没办法了，只好又打给他妈妈。

“呸，你算哪葱，嫉妒你？你丫够分量吗？”

“你明明就是故意大喊大叫想惹人注意……”

在屈寒看来，这完全是与他无关的人和事，他既不为人人厌恶的黄被整而感到快，也不为这些少年还为真正进入演艺圈就开始勾心斗角有任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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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个方柏杉用了什么办法，他和湛泉一起肩挨肩站在第五排的最中间，湛泉一直于一种紧绷不安的状态，因为分心动作不到位，还挨了导演一次骂。

“小雾，有事吗？”

屈寒留意着那边，心情颇为复杂，他知湛泉很重视这次比赛，如果方柏杉这个时候对他使阴的，他没办法替他出，揍方柏杉一顿或者拉着湛泉直接离开，两者都会把事情闹大，害湛泉失去比赛资格。

屈寒就站在黎子净的右侧，除了应付拍摄，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湛泉的上。

黄恶狠狠地瞪游雾一眼，灰溜溜地走到最后一排，虽然满心不忿，害怕真的被取消参赛资格，他不敢再生事端。

“废话少说，不想拍就！其他人也给我注意点！”导演烦不胜烦地挥一挥手，“继续拍摄。”

那样的话，自己也就不用再为他心了。

在Y城呆了一个多星期，他带来的两千块就都花完了。百般无奈之下，趁着黎子净去了洗澡，他打给他爸，想跟他要点钱，不料他爸为超市进货去了，电话是年轻的继母接的。

游雾喜：“够了……”

黄气得脸都红了。

屈寒不知的是，他高估了游雾的杂草存活能力。

黄看到没有一个人帮自己，简直气炸了，“你们、你们这群混！我知，你们全都嫉妒我，看不得我红――”

游雾心下厌恶，正要挂电话，他妈妈却说：“等会儿，君诺要跟你说话

可是除了揍方柏杉和拉他走，屈寒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

游雾回得意地冲黎子净挑了挑眉，刚好对上屈寒的目光。

“你被害妄想症也太严重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