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又开始痛起来。

        别的事，又改变不了现实。

        我不说话了。

        无声

        “就有些时候，主子的想法我们也摸不透。”

        而是把我带到严府。

        每次我坐在哪里，坐久了，一黑一白就出现在我背后，黑白无常似的，阴魂不散。

        “但是主子回来你就会被带走了。”

        “真的呀，”她笑了，“我那么重要？”

        我抓着他的手臂，“你告诉我，然后我去死好不好？”

        他以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颐殊，别再问了。”

        我知是谁动的手，小白又来了，倒与他那白衣服相得映衬。

        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梦醒来才合适，我好想念我熟悉的那个地方。

        “你又开始讲你那个乱七八糟的梦了。”

        我以为他要反驳，但是他说，“他是不是个好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对我好过就行了。”

        办完一件事后，却不想立回去，于是坐在某高台，独自看着世间。

        这位大人，位子高到不敢动，尹辗也只能以这种手段迫使他吐出些来。

吗，能不能带我去？”

        可是尤庄倒之后，并未哪位大臣论罪获刑，更无权臣受到影响。

        院子里静悄悄的，有风，隽永。

        “我知你不想入。”他突然。

        “……真给我放假？”他不敢相信。

        “我也不想强迫你入。”

        尤庄其实是他的私人金库？

        “那就是，某位大人？”

        不是。

        我侧看他，想看看他还能说出点什么新的来。

        “仟儿，你是我唯一想带走的人。”

        “不是皇。”他转看向前面，“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我说：“在原来的世界里，大夫人死后，会有个人来追杀我。”

        椎史很少带酒，虽然我跟他说我想喝酒，他两手一摊，“没有。”

        他摆一摆手：“嗐，我们这差当的，哪有假啊。”

        其实她在去找尹辗那天，就死了。可以说，是我害死的。

        “张灵诲？”

        他还是没有反应。

        －

        “如果没有人被查，那这笔账算到谁上了？”

        整个正厅被布置成灵堂，一片惨白，之前的惨白，是大夫人和二夫人的死造成的。

        “赵勐获？”

        他摇了？是摇还是点？是我没看清楚？

        “你怎么知？”

        他抓耳挠腮。

        当我驾着在整个城中驰骋时，风刮过我的脸颊。

        “他不是个好人你认同吗？”我负气大声。

        反正我也没什么能问的，想问的问不出来。

        为什么，为了那本账本吗？可他也能叫别人去拿。

        “那我问，你说是或不是，点或者摇也行。”

        他轻轻摇了摇。

        椎史眼神已经由悲悯变成了空。

        别人不能拿或者不知是哪一本的理由是什么。

        “真的，”我说，“叫覃翡玉找辆车，仟儿，你，我，四个人出去玩一天。”

        不是。

        “放心，尹大人回来就带你入，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赵勐获？张灵诲？谢謦寒？”

        虽然给椎史放假也改变不了他在现实里怎样，但跟他愉快出游也能让我跟他感觉更熟，来不及了解的，来不及知的，都了解一点，知一点。

        尤琰花死了，尤庄风风光光举办了葬礼。

        不过椎史会坐下来，陪我一起看，小白给我们留出时间，走之前给了他信号。

        他一动不动。

        那一本，特殊的点或许在于，它与另外几本数额有差池，对应不上。

        “谢謦寒？”

        我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想干的，就是如果放假，想去的事。”

        所以最后，死掉的是你呀。我叹一口气。

        如果可以。

        “下令彻查……收受贿赂……中饱私……洗钱……”我好像想到了点什么，“这些银子，是不是，入里了？”

        “你说一说嘛。”我说，“到时尹辗让我提条件，我就叫他给你放一天假好了。”

        这只是一个猜测，没有证实。

        “不是啊，哪有乱七八糟，我看现在才是乱七八糟。”

        “……不好浪费吧，这么宝贵的条件。”

        还是一样的事，假扮七夫人，架空尤庄。我抬看他，问，“到了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是吗？”他点。

        我不知，我不知他为什么没送我入。

        他震惊到支支吾吾，看着我不会说话了。

        “他不会送我入。”

        “……黄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