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要怕。”

“我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不知要怎么安，她只能干巴巴的把这一段往事说出来，“有一次偷听他们说话知的，我是爸爸和别的女人生出来的，但是妈妈一直都对我很好，她虽然有时候总和爸爸吵架，但是对我很好。”

刚从卧室走出来的艾对她微笑，“不是要喝水吗？”

怎么可以还能笑出来呢？朱晓想不通，却是觉得有点儿羡慕。

同样的两个人。

“艾……艾他着火了。”

“我怎么在这里？”她站在厨房门口，丝毫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朱晓站在窗边看着艾握着自己姐姐的手，她远远看着艾拉和弟弟说了些什么，甚至还带着微笑。

如果不是那一次偷偷去了新装修的地下室，她恐怕也猜不到，艾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句话。

没过几天艾拉就被父亲送走了，朱晓不知她要被送到什么地方去，她甚至都不敢出现在父亲面前。但是艾没有，艾去问了父亲，却只是被摸摸，只得到了一个叹气。

艾从那以后心情一直都不好，哪怕他依旧是笑着的，在朱晓看来那也比哭好不了多少。艾现在和她在一个班级里面，前后桌，他学习认真，很多女同学悄悄向着她询问艾的事情。

朱晓最后能回忆起来的记忆里，她看到了父亲的脸。

“真幸福。”这三个字似乎被他在嘴里说的。

却又完全不同了。

她一辈子都不想去回忆的痛苦。

看到了所有同学惊恐后退的面孔。

看到了上满是火焰的男人和正在痛苦打的男孩。

看着浑赤｜的艾拉因为自己父亲手划过后背而颤抖，莫名就让她回忆起那场噩梦，那个男人，肮脏的手在她的上肆意搓，那糙的力度让她恐惧到尖叫……

她有些嫉妒，却也无可奈何。

“远点！”

“是吗？”艾抬起，眼框通红却不是哭了，而是因为疲惫造成的红血丝，“真好。”

“对了，阿姨产了，你知吗？”艾似乎无意开口，“她让姐姐去照顾她，姐姐已经两天在医院没有回来了。”

艾阻止了那个人渣，哪怕他的形在那成年男人面前本就不够看，那个男人只用一只手就能拧住了他的脖子……

那个人渣来的那天，她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了什么，大概就是血变冷，手脚无力。她听不见那个人对她说了什么话，她甚至不能阻止那个人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朱晓转，看到却是艾垂下手指握紧泛白的模样，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她直觉艾的心情并不好。至于那个已经失去的小弟弟或者是妹妹，朱晓并没有多大的感。

那一段日子的记忆在她的脑中都是一条断裂的横沟，她唯一的记忆就是艾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或者是她握住艾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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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尖叫就被一只并不大的手盖住，朱晓才注意到自己浑都在颤抖。

是吗？她低着，为自己越来越差的记忆力摇。

那只手的温度让她想到了在阴暗的衣柜里，同样是这个声音。

“那个混误点了打火机，艾离他太近了，上也溅上了汽油。”父亲摸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