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从来没有女人踏足过，今夜还是一回，总觉得不那么宁静，倒也没觉得烦心。

女子之香飘了一室，萧懿推开了窗，让自己冷静些。

樱九用不着人伺候，女替她脱了衣服就立在一边，樱九下了水，蓦然整个人都沉进了浴桶里。

“不批了，朕休沐两日。”

只是，不知这会儿为什么又想起来了。

王公公和一干太监忙快步进殿来：“陛下，

萧懿蹙眉侧目，听得樱九的话语隐约：“没事。”

女惊呼：“娘娘。”

她连鞋也没有穿，赤足踩在地板上，漂亮的脚趾透着粉色，此时不安的往里蜷缩，她手上揪着红绸一端，垂着眼睑，睫因他的注视而轻颤。

“你们在议论什么？”

萧懿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书，忽觉索然无味，又将书放回到枕下，脑子里倏地划过了七年前与那名女私会时的情景。

樱九回，只见萧懿穿着明黄浴衣，领口微敞着如玉般的肌肤，不常见日光的地方总是比别的地方白些，他发披散着倾泻而下，慵懒倦怠不似帝王，倒更像一个风矜贵的公子哥。

樱九点了点。

轰――

他犹记得那女的亲上他时宛如电般的感觉，那张樱桃小口嫣红饱满，引得人气血上涌，当时他不经人事，紧紧抓着她的手臂，想将她碎进自己的，却不知该如何。

萧懿回首，顷刻怔了一下。

大概是女误以为他将樱九留在养心殿是为了侍寝，沐完浴后竟然没给她穿衣服，只是用喜庆的红绸将她周裹了一圈，修长的雪颈、圆的肩、藕段似的手臂还有那修长的双都曝于视野之下，好叫他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那女亲他时甜腻柔的芳香，好像在昨天发生的一样，记忆越发清晰起来。

再后来，那女背叛了他，爬上了别的皇子的床，他极是愤怒、失望和难过，想到她也是那样引诱别人的，他又觉得被她亲过恶心至极，自此对男女之事没有半分旖念。

萧懿大脑一片空白，当他反应过来，他恼怒厉喝：“来人，来人！”

后传来了浅浅的唤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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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谧的花园，他赴约而至，那女亲手送了他一个香，当时他子木讷，心里感动面上不显，也不知借此机会些什么使关系更近一步，还是那女竟主动踮脚亲了他的一下，蜻蜓点水般试探的吻落在他的上，羞而雀跃。

王公公极是贴心，特意使唤两个女来伺候她。

萧懿洗完了。

樱九心底微起波澜，作为一国之君他竟还不及萧珩享乐。

人将折子到了养心殿，后来干脆就挪到了床上，批得累极了能够倒就睡，那剑呢是陛下登基前那段时候，卯大人你也知那时刺杀屡屡不断，陛下悬剑在床能睡得安稳些。”

“正在夸陛下勤勉呢。”王公公立刻站在萧懿的边，“陛下接下来批折子吗？”

沙哑的淡淡的声音就像是一片羽，轻悠悠的落下，落在他的心，令他蓦然觉得心尖有些发。

萧懿步向龙床，坐在床边，从枕下拿出了一本书，倚在床支着脑袋看，神色专注，旁若无人。

王公公问询：“卯妃娘娘，您要沐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