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光摇摇。

燕山雪打断他，“你是想问我，伤我的人是谁，好替我报仇么？”

他猛然睁开眼睛，只觉得心得厉害，浑无力，双腕疼痛不已。他眸光渐渐清明，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眼下躺在燕山雪的床上，而旁，正是梦里无时以忘的那人，星目有神，笑凝望自己。

燕山雪修长的五指顺势下，与他十指交缠，轻声，“暗算我的人，是红袍。”

燕山雪见他苦恼的神情，忍俊不禁，又倾过来吻他，尖悄悄挑过他的嘴角。木有光忆起盟主曾说，这种轻薄美人之举叫作“吃豆腐”，心里不由想，我又算什么豆腐了？多是块的豆腐干。唉，只要盟主肯赏光，把我这块豆腐干一吃干净，那也是求之不得。

燕山雪目送他走了，懒懒地枕着木有光的肩，，“上觉得怎么样？”

追赶不舍，口中大叫，“盟主，求你别走，盟主，燕哥哥，燕哥哥！”

“是。”木有光不好意思地说，“只是得等我恢复几分力气。待我略好一些，就去白云教总坛，为盟主出这口气。”

木有光内功基深厚，一运气便知自己并无大碍，相比之下，他更挂念燕山雪的伤情，“金前辈，盟主他……都好了么？”

燕山雪见他醒了，微微一笑，用哄孩子的语气，“你可要乖乖的，别乱动，我自己上也乏得很，今天制不住你。”

金骏眉上前察看木有光的伤情，宽，“总算我不负重托，没有让小兄弟白白失了那么多血。你子骨强健，我给你开一张补血益气的方子，吃上两个月就好。”

金骏眉，“好朋友之间何须客气？贤弟，我还得去临安办一桩事，这便同你别过。你先安心养病，两个月后，我再来给你换血。”他又同木有光一挤眼，朗声笑，“小兄弟好好调养，你们盟主的子还指望你呢！”说罢收拾了行，起告辞离去。

木有光与燕山雪挨得近，感受到对方上传来的意，呼间满是他的气息，一时心猿意，苦于无力抱他，心中懊丧，连连怪责自己不中用。

“让了那么多血给我，可真难为你了。”

“嗯。他那日已经见到了你的模样，我后来便命人给他服下‘忘忧兰’，送出金玉盟。哪知他瞒过了我派去的人，易容乔装，悄悄地留了下来，前天夜里，扮作仆从来奉茶。”燕山雪，

木有光惊喜，“盟主，你、你没事了？”说着手忙脚乱地要爬起来。

燕山雪从容笑，“你尽开就是。老金，大恩不言谢，这次多亏你。”

木有光一惊，“是他？他是白云教的探子？”

木有光老实答，“没什么力气。”又连忙补充，“不过，看见盟主你没事，我心里就踏实了。”

金骏眉长出一口气，显然也是如释重负，“万幸保住了他的命，只是内仍有少量余毒未清，过段时间得再换一回血。当然了，不必再换这么多。我也会开个方子，金玉盟里宝贝多，药材想来不是问题。”

他稍稍侧过，望着燕山雪，，“盟主，有一桩事，我斗胆――”

燕山雪见他面容苍白，全无血色，仍是一心一意地顾着自己，心下感动，在被窝里摸索一阵，寻到他的手腕，手指轻抚上面厚实的绷带，问，“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