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点儿用。”
魏年买张卡片,还写了几句洋文上去,这才给史密斯送去。史密斯直接定了二十篮,不过有要求,连草莓带篮子,他都要的。魏老太太知晓此事都说,“这些没用的竹篮子倒成宝了。”
“嗯,院儿里自己出的薄荷苗,这东西一长就是一大片。上回我陪阿银去画画,路上有卖薄荷糖水的,就是糖水里放几片薄荷叶,夏天喝就很清凉。我没放糖,喝着也是苏凉苏凉的。”陈萱又问史密斯那里的生意,听说定出了二十篮,尤其是给史密斯的价钱可是和给文太太的不一样,文太太那里,魏年陈萱自始至终就没想着赚钱,史密斯不同,原就是生意伙伴,赚史密斯的钱,俩人都觉着心安理得。
“也没多贵。”魏年问她,“喜欢么?”
陈萱就坐在炕桌儿前等着听了,魏年卷起书轻轻的敲陈萱大
一记,陈萱
着脑门儿,“干嘛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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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萱点
,“这能不喜欢?多好看啊。”她喜欢的都舍不得放下,不过,看魏年脸上微有汗渍,知
他出门跑这一趟也辛苦,陈萱连忙放下帽子去给魏年倒水,夏天陈萱都会放着凉白开,魏年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尝着还有些薄荷味儿,问陈萱,“这里
放薄荷了?”
“我看打一下会不会开窍。”魏年坐直了
子,对陈萱说,“要是就为这一两块钱的债务,我干嘛大热天的跑帽子店特意给你买帽子啊?”
陈萱一向帐目清楚,晚上还问魏年这帽子多少钱来着,她要记账,以后好还给魏年。魏年靠炕
儿看书,漫不经心的翻开一页,然后说,“过来,我得给你讲讲这人情往来的
理。”
魏银让陈萱一起
,陈萱哪里好意思,她连忙说,“我把帽子搁屋去。”拿着帽子跑回屋了。
“我知
我知
。”魏年说,“不过,你要还我的情,也不一定非要记账啊。我送你东西,你再想法
“我当然知
阿年哥待我好,正因为阿年哥待我好,我才不能在钱财上
再占阿年哥你的便宜。”陈萱郑重的说,在这上
,陈萱是绝不会
糊的。
魏年买了三
女式帽子回来,一
送给陈萱,一
送给魏银,还有一
给了大嫂李氏,是给小侄女云姐儿买的,是新时兴的那种圆圆的,帽檐儿一圈
丝的小洋帽,魏银一见就喜欢的不得了,
个帽子对镜照了好久,大家都夸魏银
这帽子好看。
陈萱也说,“特别洋气。”
魏年说,“行了,越发口无遮拦。”抬脚也回屋去了。魏年回后院,先隔窗子看一眼,险没笑出声,陈萱也正
着帽子在镜前臭美哪。陈萱听到脚步声,连忙把帽子摘下来,轻轻的摩挲着帽子上的细纱
丝,问魏年,“这帽子肯定不便宜。”
陈萱笑,“主要是银妹妹这鹿画的好,原本是
平常的篮子,画个鹿立时就不一样了。”
“我这也是刚学,先前我买颜料,妈还说白费钱,看,这就用上了吧。”能帮上家里的忙,魏银也很高兴。
“世上怎么会有没用的事。”陈萱抿
一笑,她以前在叔婶家,农闲时就要串锅帘子、编竹筐、竹篮的拿到集市上卖,现在想想,彼时练就的手艺,现在可不就有用武之地了。
魏银
着帽子左顾右盼,笑着打趣二哥,“二嫂跟二哥成亲这么久,还这么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