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看过这个川剧，乐得我不行，丑角戏就是有意思，比你那些情情爱爱的戏有意思多了。”瞿海映说着放下杯子，朝书正靠去。

书正拿起遥控翻到戏曲频，正在播京剧，经典电影版。电影刚开始，侯爷的干儿子抢了王爷小舅子家正拜堂的媳妇，那斜嘴、歪脖、高低肩还五官不正的主角儿知县大人徐九经还没看见，大理寺的司务两个念白说上司一个眼邪口歪一个往地上栽，两家都有大后台，这个案子不好断开……

书正伸出手，瞿海映就全数给他了，拍拍上的细渣滓起，“要水么？我让她们准备了鲜榨的橙汁。”

瞿海映的？这手艺太好了，赶得上上回吃那家什么小厨房的水准了。

这一些些的愧疚也就持续到吃完饭，不会到从哪儿出来的两位阿姨迅速收拾了桌面，相当利索的打理好厨房后，和丽萨一起离开了他们俩的家。

“感动了是不是？来来来，再喝一口。”瞿海映没觉出书正的意思，以为他还要喝汤，又拿勺给他喂到嘴边。

瞿海映看见书正没多问不觉心中轻松，他要刨究底，自己还真是不太清楚他们这个专属家服务是怎么回事儿，“你以后有什么事儿就给丽萨说，电话里说清楚就好。”

瞿海映拎着一壶果汁过来，他的新闻频就被人给换了，看两眼发现书正看得高兴，就决定不追究了陪他看嘴肩歪斜却能公正执法徐九经大人断案。

瞿海映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没完没了的国际新闻。

。这才有心思看桌上的饭菜。三菜一汤，两荤一素，很是标准的两人餐。

抬望望站在自己边吃饭的瞿海映，书正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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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瞿海映词穷，想了想决定混过去，“钟点工，饭的钟点工。”

书正自己也倒了一杯，轻轻喝一口点点，谢老是川剧第一丑，前年冬天去世。

书正觉得过意不去，人家都是被包养的伺候包养人的，到自己这儿调了个儿，有那么一些些愧疚生出来，特别是瞿海映还会饭。

书正这回没张嘴，伸手接过勺，自己喝了，冬瓜肉片汤真好，冬瓜切得薄薄的，入口即化，放下汤勺，书正看着瞿海映说：“我洗碗。”

书正坐在另一发懵，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瞿海映抬脚踢踢他。回过去，那瞿海映手心里攥着一把剥出来的开心果，仰着下巴问自己：“要不要？”

瞿海映拖椅子坐下，笑看着他说：“累就算了啊，有人饭就有人洗碗，你歇着吧！”

书正嚼了嘴巴里的开心果，轻声说“哦”。

瞿海映受若惊，咕嘟咕嘟连喝两口，说：“你们团的谢老走了之后，这出丑角戏算是没人接得上了。”

书正看见瞿海映放在茶几上的橙汁，端起来倒杯子里，递给瞿海映。

“她们是谁？”书正说着一颗开心果进嘴里，眼不眨地看着瞿海映，瞿海映没说话他都不敢嚼开心果的样子。

瞿海映就看不下去电视了，盯着书正侧脸，看了好一会，忽然伸手把人抱住，压在了沙发上，趁着书正

书正点点，表示你说的对，眼睛都没离开过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