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康斯坦丁喃喃，目光不自觉落在乌苏拉白皙颈项上挂着的橙金色海螺。

“生意？”贝利亚缓声开口：“吾对你的生意不感兴趣，但是，你的人冒犯了吾。”

他看到，那个黑发黑眸有着非人美丽的男人正在翻阅那本装订着契约的册子。修长白皙的手指轻点泛黄的羊纸，男人的角缓缓勾起。

虽然杰克・菲尔曼搞出来禁锢灵魂的契约和乌苏拉这一本漏满满的契约相当恶心人，但契约就是契约，作为非当事人，贝利亚没兴趣插手他们之间的约定。

乌苏拉陡然变了脸色，她原本雪白的肤上泛起了浅浅的紫色，金色的蜷曲长发染上了白霜。原本不看下半仿佛海中灵一样美丽的女人一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

乌苏拉的脊背僵直，黑色手的盘用力地抓在地面上。她扬起，冷静地开口：“我是海女巫乌苏拉，只一些契约小生意的生意人而已。如果两位对我的生意感兴趣，我很乐意跟你们分享一下。”

旋即，他的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杰克・菲尔曼蓦地瞪大了眼睛，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灵魂已经被乌苏拉绞成了碎片。

贝利亚和康斯坦丁看向半人半章鱼的海女巫。

【好饿。】

烧灼到重伤，让他之前疼痛到昏厥的男人，还有他的同伴。

她的五官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她出呲牙威胁的动作时，原本形姣好的嘴却变成了圆筒形，整齐的贝齿则变成了一圈圈锋利的牙齿，这让康斯坦丁下意识想起

乌苏拉看着被贝利亚拿在手中的契约书，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甘。她深深呼，然后开口：“日安，两位先生。”

“不！！”

所以，在康斯坦丁看来，贝利亚用了一个让人有些无语的理由。

贝利亚的目光落在微微震颤着的金色海螺上，他忽地挑眉，手指轻动，乌苏拉颈项上的链子直接断成了两截，金色海螺直接飞到了贝利亚的面前。

“相当有趣的契约。”贝利亚评价，“会跟你签契约的都是蠢货吗？这么漏百出的谎言也相信？”

康斯坦丁微微侧，他听到了空气中回着的尖细嗓音，带着极度的疯狂和渴望。

这是乌苏拉曾经吞咽入腹的海螺，随着时间的逝，当她越发强大起来的时候，原本保存在她胃的金色海螺却逐渐从她的里析出。乌苏拉不知为何如此，但她选择将金色海螺当项链挂在脖子上。

乌苏拉的咙动了动，她从来无法停止对人类灵魂的渴望，尤其是现在，当她绞碎了这个灵魂，诱人的气味在她鼻翼前弥漫，她几乎无法忍耐地咽了咽口水。

不过，说到底，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贝利亚比乌苏拉强大，这就是乌苏拉最致命的弱点。

【好饿好饿好饿啊啊啊！】

不过，在非人类之间，这个理由比起任何理由还要来得有力。

乌苏拉霍地抬起一手，在杰克・菲尔曼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直接一手贯穿了他的心口。

“大概是被能够重生的可能给冲昏脑了吧。”康斯坦丁在旁边瞥了一眼契约内容，说实话，作为一个经常跟恶魔玩契约游戏的驱魔人，这样的契约简直是将所有主动权都交给海巫婆，这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