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起，“是。”

他听不清，看不到。

是他，他看不见。

那人将资料合上，走过去说，“她上的烟盒里下面铺了一层白|粉，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那烟盒上有你和她的指纹，如果没有关系，你作何解释？”

有人故意放在他上的药品。

丁陡紧紧皱眉，沉静带着微微急促，“我不知，但我没有。我没有狡辩，我只是陈述事实！”

丁陡猛地一僵，一句话，就像千百阵扎刹那间向自己，从脚趾到发丝都泛着疼痛。

“除此之外？”

明明是事实，却让他如针扎般从脑仁到脚尖扎的生疼，疼痛汇集全，最后慢慢在心口留下难以磨灭的伤口。

“谁？”

有人用笔有规律的敲打在桌面上，一声声压在他心口。

那人啪的将笔放在桌上，不悦的说，“已经有人说了东西是你给的，也有你的指纹在现场――”

“名字。”

丁陡口几次起伏，咬牙低声说，绷成一条笔直的线，“我没！”

口，什么跟家里人保平安，都是屁话。

他靠在墙上，慢慢冷静下来了，脑中迅速思考。

他抬，怀疑的问，“你是残疾人？看不见？”

询问的人敲打着桌子，翻开记录档案，一张又一张。

“是……有人让我交给她的。”

“你和方韵什么关系？”

他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不用趁他不注意，只需要借着音乐的喧闹就能遮盖住脚步。

干违法的时候，想过家里人吗！

冰凉的针像爬蛇摸上手臂。

“不是你的，会从你的上搜出来？还有，一盒装粉末的烟盒也发现了你的指纹。狡辩是没有用的，我们只会按照证据办事。”

丁陡脑中轰的一声巨响，震的他脑袋发昏，心口窒息，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他只穿了件薄衬衣，三月末的夜晚薄凉入水。

上被查出了毒|品，怎么办，怎么解释？谁会相信吗？

没有焦距的那双眼

有人开门进来，低对那人说了句话。

丁陡猛地抬，没有焦距的眼中只能看到无边无尽的黑暗，“我没有，不是我的。”

“二十二。”

“她…是酒吧的客人。”

拘禁的房子很多，冰冷压抑，里面是报纸贴成整个墙，密密麻麻的黑白小字，这种情况下容易让人产生焦虑和压抑感。

拷问的警察低在纸上沙沙写字，淡漠的说，“知摇|也是犯法的吗，你的血检查报告里没有药品检测显示。不过，明知有害还会贩卖，罚更严重。”

“年纪。”

“没有了。”

丁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

所以他是残疾人，和正常人，普通人不一样。

“……丁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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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等了多久，丁陡被带到另一间屋里，屋里有些阴冷，他坐在被限制的椅子里。

询问人走近了一步，在耀眼的白灯下严肃的盯着他的眼睛。

抓回来的十几个人里挨个抽血化验。

他脸上出几分倔强和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