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小满吓了一
,忙上前查看情况,男人脸色苍白,似乎忍着某种痛苦,艰难的
,“我的
......好痛......好像记起了什么,但又十分模糊......”
陈小满小心翼翼的把他重新扶着躺下,给他盖好被子,抬手给他
着太阳
,“你,你好点了没有......”
陈小满想了想,摇了摇
,“不曾发现你
上有证明你
份的东西,你穿的是匈
人的衣服,这里是慕国,匈
国和我们国家一直是敌国,两国此时在边
频频征战,你
上受了很多伤,手里还有佩刀,把你带回来的时候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本不能穿,而且匈
的衣服太扎眼了,要是被外人看到,很有可能会报告官府,所以我就给你扔掉了......除了那些扔掉的衣服,在就只有一把藏在你靴子里的短匕首了,但是我也看过,上面并没有你
份的任何信息……”
陈小满忍不住又问,“你记起了什么?”
看匕首的外观确实有些眼熟,但脑
男人闭着眼睛,眉
仍旧皱着,点了点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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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报什么的就不用了,你也不用觉得亏欠还是怎样啦,都是举手之劳罢了,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我们也算是互相扯平啦,你且在这里安心养伤便是……”
“兽
袍装?”男人这样说,陈小满就更加坚定了他是匈
人的想法了,“那是匈
人的打扮,你果然是匈
国的人......”
男人看了看陈小满那在手上的匕首,是一把琥珀刀鞘的宝石匕首,刀鞘上还刻着复杂的花纹,那镶着的宝石也不像是假的,匕首手柄的
端开镶着一颗黑色珍珠,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之物。
男人睁开眼,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我只看到了一个画面,无数穿着兽
袍装,背着弓箭的男人骑
飞驰而过……”
见他脸色煞白,陈小满忙抬手帮他
了
,试图减轻疼痛,“既然你
疼,那你先不要想了,等你痊愈了再想也不迟......”
他送到官府里应该会得到更多。
“匈
......”男人嘴里念着,眉
突然皱起,单手捂住
,一副痛苦的样子。
陈小满应了声,转
从破旧的柜子里拿出一把短匕首,递到那个男人眼前,给他看,“就是这把匕首,你看一下,可否认得?”
男人难受的皱着眉
,似乎还在努力回想,但脑海里仍旧一片空白。
那男人虽然
受了伤,但神志已经完全恢复清醒,从这简陋破旧的茅草屋和简单的家
就可以看出,这家人生活十分拮据困难,虽然陈小满让他安心在这里养伤,但自己又怎好意思在这里白吃白住还让人出力照顾,便
,“敢问阁下,带我回来时,我
上可有证明我
份的东西?”
又想到了什么,紧张兮兮的
,“那你可要小心了,不要被人知
你是匈
人,现在战乱,匈
人只要进了慕国都会被当
匈
国的探子抓获,我遇到你的时候,你手持佩剑,
手了得,定然不是普通来行商的匈
人……怕是来慕城行刺的匈
刺客……”
男人吃力的点了点
,脸色仍旧不是很好的样子,但开始坚持着开口
,“可否劳烦把那把我随
携带的匕首拿来让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