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问你薛祺的事,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男人紧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是啊!”
许约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被刀子割一般的痛苦完全远去。
“你是打算敷衍薛祺,借机骗点儿情报过来,是吗?薛祺不是李家志,怎么可能那么轻易上当。”
夸得少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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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白桦说,“我怎么都不可能给他发现我的秘密,真要想碰我尾巴,我肯定得挠他!”
这个回答出乎许约的意料之外,他不由愣了一下:“帮我?”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少年被他说得一愣,伸到一半的手忘了挣扎,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忘了。”
从地狱到天堂,大概就是他现在的感觉吧。
“小白,你知
他抱你是什么意思吗?”许约问,不知不觉屏住了呼
,只为了听到少年的回答。
白桦摇了摇
。
男人觉得那句话一直甜到了心里。
他确实有些好奇,明明二十岁时是个自称“爸爸”
男人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小白,你知
你失踪之后,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抱……不就是抱吗?”白桦迷惑地说,伸手抱了男人一下,“就是这样啊!”
男人在心里暗笑自己关心则乱。
却在他这些细碎的话里渐渐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心也没那么疼了:“耳朵仿真?”
白桦低声说:“我,我也想帮你
点儿事啊。”
“可我也想帮你啊。”白桦说。
男人猛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有没有发现你的尾巴是真的?”
“什么事?”
男人说的“抱”当然不是真的拥抱,而是指两个人发生那方面的关系。可小白并不懂这个,他以为抱就是拥抱。
“爸爸,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少年见男人的低气压回升,怯生生地问。
“傻小白,”许约叹息了一声:“这些都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用
心。只要你好好地,乖乖地,比什么都强。”
“不过,有件事小白还是要向我老实交待的。”许约又说。
许约越看他越觉得可爱,忍不住在他脸上一通乱亲:“傻小白,你就没想想你的耳朵尾巴?真要是跟他去了,你怎么遮掩这些?”
他的
埋在少年脖颈
,低声笑着说:“是啊,就是这样,小白真聪明!”
“啊,是生气了,”许约突然板起了脸,“谁叫你叫我爸爸,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那么叫吗?”
“我知
啊,所以我想着,找个借口假装和你决裂,然后去他的公司去,
个内JIAN,帮你偷资料出来,就像以前他让我
的那样。”白桦说。
要是薛祺真的强迫了小白,早该发现小白最大的秘密了。毕竟那耳朵和尾巴都是和
连接着的,并非
着的情趣玩
。
“那,那,”白桦咬了咬嘴
,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