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航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后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在苏琮的视线下一瞬间居然觉得无法说出接下来的话。

陈锐衍从到尾一言不发，直到苏琮和苏尚已经离开了包厢，关上了门之后，他才对着陈航说：“爸，别想太多了。”

陈锐衍手上的动作一顿，按了铃让服务员送来了一瓶橙汁。

苏尚面无表情：“……”

陈锐衍点，放下手中的酒杯也跟着后面走了出去。

苏尚给他没脸弄得没了脾气，伸手呼啦了一把他的发，叹气：“算了，走吧。”

“我错了。”苏琮干净利落的说，随后诚诚恳恳认错，“我以后再也不胡说了。”

“不客套的话，就不要提常语了。”苏琮微笑，双眼之中一点笑意都无，冷的就像是深潭幽水，深不见底，无波无澜。

陈航表情僵在脸上，除了依旧在不停晃动的杯子之中的水纹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

苏尚和苏琮一路直直的走向车，苏琮脑袋一转不转的就是不回。

“果然是后生可畏啊，越来越有出息了。”陈航一笑，给苏琮满了酒，随后笑着拍了拍苏琮的肩膀，话音一转，“琮琮，陈叔叔也不跟你说什么客套话了。”

*

苏琮笑着举杯抿了一口，止住了陈锐衍给苏尚倒酒的动作，笑着：“他喝果汁。”

苏尚看他这样实在是好笑的不得了，于是扯了扯两人握着的手腕，：“你方才说，我被你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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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有一会儿，陈锐衍神色看上去并不好，歪歪扭扭的倚在座里不成样子，见苏琮来了才坐的整齐了一点，可随即在看到后面的苏尚的时候又皱起了眉。

苏尚好整以暇，抱臂哼了一声，“嗯？”

“常语最后是个什么结果？”苏尚并不关心常语本人，因此自从上一次之后就没有再主动询问过什么。

苏琮停下脚，声音在空的停车场内显得很是响亮，“阿尚。”

苏琮余光看了看他，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杀人未遂，买凶罪理判了七年，那四个混混有一个逃跑，后来被抓回来了，故意伤害判了三年。不过其余三个是自首的，减了半年刑期

苏尚笑的平和，一点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陈锐衍当然是知苏尚当时一杯倒的事情，而他这一次却还是给他选择了后劲最强的红酒。

陈航听到这话，正想说些什么，可苏琮的表情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略微一犹豫，止住了话，就听到苏琮紧接着：“所以关于常语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出门之后，只觉得似乎隐约听到了包厢里面传来的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爆碎的声音。

陈航手上的酒杯一阵，水面上起了一片波纹，苏琮看了一眼，随后笑着转看向了苏尚，之后飞快的又笑肉不笑的看着陈航，“阿尚被我惯坏了，起事来多少都有些没分寸。”

苏琮收了笑意，随后起扣上西装的扣子，一手牵着苏尚的手，微笑：“陈叔叔，告辞。”

陈航表情阴暗，一手抓着酒杯几乎要把杯子破，随后他看着门口的方向，一字一顿：“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