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一阵发热："这个时候就把你的甜言蜜语收起来吧！"

迪瓦尔太太首先向我告了假，加斯东虽然留在这里，但是整天无打采的。接着是外面那些路过的人，他们会指指点点地窃窃私语，一些人甚至会说出很多难听的话。我开始尽量少出门，然而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传得比我想象的还要远。

"哦，是的……还不错。"拉丰点点，"'夜莺'有可能重组，当然了，只是停留在构想方面。"

西蒙的眼神中除了高兴还隐藏着一点探究，从他那四张望的样子中我猜到了端倪。而拉丰在寒暄以后搓着手，似乎也在选择开口的方式。"巴黎的事情怎样？"我为他们倒了两杯朗姆酒，"我听说一切都在上轨，一些演员在考虑回来。"

"资金方面没有问题，重要是得招聘新人。你知，很多人要么已经遇害，要么失散了，很难找到。"

我笑了笑--怎么可能没老，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风霜的印记是早就刻上额了，不过也许是承受能力胜于从前，倒平和了很多。

"啊，"他的口气又带上了以前那种该死的轻佻，"我发誓这全是发自肺腑的，你难没有发现我每看一次你的眼睛就更加爱你吗？"

"天哪，夏尔特！"我的朋友打量着我，"为什么你还这么年轻，好象咱们在大学时刚认识的那样，上帝真是不公平。"

"啊，是的，这样的情况很普遍。"我在他们对面坐下来，"我几个月前就收到我前任秘书的明信片，埃尔在敦过得很好，看样子不会回法国了，害我得找其他人代替，不过现在那人确实干得不错。"

戈埃警长是个好人，他并没有在第二天来逮捕罗斯托克，可是他的到来却变相地证实了那些言并非空来风。阿曼德庄园曾经是代表了某种古老和高贵，然后因为我增添了一些勇敢和荣誉，却忽然间成了丑闻和疑虑的源。

大约一星期后，我收到了来自巴黎的电报，拉丰和西蒙在圣诞节前要来看我。我并不想让他们知罗斯托克在这里的事儿，现在看来还是不可能。我的朋友们很有效率地恢复了他们的产业，虽然不能和战前相比，好歹也在慢慢扩大，他们在忙碌的工作中突然出这样的决定，不能不让我感到有些蹊跷，可是我知有些事情必须面对。

："真是漂亮啊，夏尔特。你不知自己的眼睛有多么清澈，每当你下定决心去一件事的时候，它们就像宝石一样充满了魅力。"

"别用那么夸张的语气说，否则这恭维就一点也不受用。"我把他们请进了客厅，雅克和加斯东把客人们的行李送到房间里。当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一个临时女仆端上了咖啡和酒。

"我会全力支持的，拉丰，你需要什么尽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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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真是荣幸。"

我们静静地依靠在一起，等待接下来更大的风波。

西蒙明显胖了很多，他的胡子蓄得很漂亮，密而整齐；拉丰却还是老样子，但是比几年前更加沉稳。他们风尘仆仆地从汽车上下来，给我两个熊一样的拥抱。

"真的……"他用手细细地摸索着我的轮廓，"我爱你，非常爱……所以我不会离开这里，没有人能让我离开……"

西蒙和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