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倒是没问题。”我从上掏出那三张证件，“到目前为止波特曼少校还算合，但是如果要修改时间会很困难的。”

“昨天凌晨3点左右，西说他们已经从霞尔特尔的教堂秘密离开。因为德国人在附近听到了风声，神甫也没办法再继续收留他们，所以只有提前进入巴黎。现在必须尽快让他们离开法国。”

“需要我调查他吗？”弗郎索瓦问到，“旺索也认为当初我们忽视了这个人，希望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好在弗郎索瓦没有发觉我这一瞬间的想法，他朝我倾过子，压低了声音说到：“计划的时间有点变动，英国人提前到了巴黎。”

“向您保证，夫人。”我笑着挽住她的手臂，“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您就不让我有机会吃您的馅饼。”

“我去见见他们，或许可以协调一下。”

其实在我内心深不想把少校因为掩护我而受伤的事情告诉我的同志们，我不知是因为害怕他们误解什么，还是因为我本还隐藏着其他的念。我始终认为我和少校的恩怨最后还是得由我们自己来解决，这是我狭隘的复仇思想在作祟，可我不愿意放弃。昨晚的事情在我和少校两个人的心照不宣中必然会淡化很多，但我却对另一个参与者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我有种预感：他会让我知更多的东西。

“是啊。”小伙子皱起了眉，“可是我们的临时安置点也不太安全。如果在那个公寓里呆得太久是会被怀疑的，况且他们的英国口音那么重……”

“开枪的人很可能是海因里希・贝尔肯中士，目标也许就是我。”我回忆着在饭店窗前看的那红发，“我不清楚这究竟是少校授意的结果还是他自己的私人行动，但是他确实在附近出没过，而且行迹可疑。”

知你。”

我的肌肉一下子收紧了：“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恩。”我年轻的同志也表示同意，“那么我来安排时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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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温柔地握紧了我的手：“好了，一言为定。你快去给剧团打个电话吧，一个叫弗郎索瓦的年轻人今天很早就找过你，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我上去。谢谢，妈妈。”

“还算好，除了一个在空降的时候被划伤了左臂，其他的两个健康得不得了！”

我在下午四点左右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门厅里那盏昏暗的吊灯就已经打开了。一些衣着寒酸、神情木然的住从我边走过，没有对我们投以任

“当然，尽快去办吧。”我点点，岔开了话题，“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吗？怎么了？”

我在书房里用过早餐，弗郎索瓦确定我到家后也匆匆地赶到了。他向我询问了昨晚的情况，我简单地讲了遭到袭击的事，然后说出自己的怀疑。

在克拉维尔街上有个不大的香槟俱乐，自从巴黎食品供应进入困境之后它也就于半歇业的状态，临街的一半房间成了旅馆，勉强在艰难的境中生存下来。

我觉得疼，现在剧团里“外演出”都得得到警察局的批准，要想改动时间将牵连到很多人：“他们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