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母亲和西蒙他们担忧的目光下安排好玛瑞莎的后事，一件件有条不紊，镇定得让他们吃惊，现在又怎么会因为简单的仪式就倒下去。

玛瑞莎的墓碑前只剩下我和这个音乐出版商，空气里开始有了下雨前的味。我蹲下来，抚摸着糙的石料。寂静的气氛让我后的人感觉到诧异：“伯爵大人……”

他皱起了眉：“我不懂您的意思，伯爵大人。”

这个中等材、拿着黑色礼帽、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向我出了诚挚的眼神：“……我很难过，伯爵大人，我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哦，夏尔特，夏尔特……”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眼泪在黑色的面纱后面划出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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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出版还顺利吧，斯先生。”我轻声问到。

年轻人颤抖了一下，久久地看着我，似乎在衡量着我话里的真实，最后向我伸出了手。当手掌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我知这个约定会让自己没有回的路。

当雕刻着花冠的十字架竖起来以后，宾客们一个个走过我面前向我表达哀痛之意。我机械着回礼，但是却把注意力放在了最后一个人上。

“是公事。”或许我的眼睛让她无法拒绝，“我向您保证，我真的没事。”

个证人，我会实践这个诺言。如果我没办到，那么你有权力……杀了我！”

她美丽慈祥的脸上浮现出担心的神色：“夏尔特……”

“哦，这不算什么。”我摆了摆手，“我想可能一点点现金起的作用不大，我也许该再多出一点力。”

我拍拍她的手，虚弱地笑了笑。

她吻了我的额，向我们告别，和西蒙他们一起招呼着大家从停柩门出去了。

他看着我，出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却摇摇：“对不起，伯爵大人，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是您必须明白，地下

“你应该认识地下抵抗组织的负责人吧？请转告他，夏尔特・德・诺多瓦希望能加入。”

他的表情显然很意外：“……恩，还行，至今没有什么大的纰漏，我们很安全。感谢您的帮助，伯爵大人。”

“非常感谢您能来，雷蒙德・斯先生。”

我站在墓旁看着工人们的劳动，脸色苍白得像个鬼。母亲靠在我边死死抓住我的手，仿佛我下一刻就要跟着玛瑞莎离开。她一接到电话就从阿曼德庄园赶到巴黎，在刚见到我的时候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牢牢地抱住我；而我在她的怀抱里也明白自己怎么才能获得暂时的平静。

“是的……”我压低了声音表示赞同，然后转过对母亲柔柔地请求到：“妈妈，拜托您帮我送送客人们好吗？我有事必须和这位先生谈谈。”

黑色的棺木里有我为她写的小夜曲，只有半首，永远无法完成。当神甫念完悼词后，我吻了吻手中纯洁的百合，把它们抛洒在棺木上，而沉重的泥土很快把那洁白的躯和我的爱情一起埋葬了。

葬礼简单而朴素，这是玛瑞莎一贯主张的风格。

“那些法西斯，他们都该下地狱！相信我，他们会得到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