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言又止，苏阀等人的表情则十分复杂，牧旷达微微皱眉。

谢宥答：“今天牧相听闻‘清君侧’，不知如何作想？”

牧磬说：“他居然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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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旷达笑了笑，没说什么，就着侍婢端上来的铜盆，洗手脸，用茶漱口。

吃饭时，牧旷达询问牧磬怎么没去修史，牧磬便答今日休假。父子二人自打从前就是这般，就像以往，牧旷达问学了什么，牧磬便一一作答。段岭知牧旷达现在还不知牧磬真正的爹是谁，不禁心生感慨。

牧旷达快步进了饭厅，段岭忙起行礼。

我爹还在。”蔡闫说，“他也会这么，我就是太子，谁也替不了我，又有何妨？就这么定了，今夜我就出城去会一会他。”

他不住端详牧旷达，这一年里，牧旷达似乎老了许多，形也佝偻了些，方才他进来时，段岭差点没认出来。

段岭心中情绪实在是复杂至极，然而尚未多想，外便通传，相爷回来了。

牧旷达问了不少段岭治理邺城之事，段岭便一一作答，未有隐瞒，牧磬突然问：“昌君呢？王山，你知他在哪儿吗？”

“你回来了。”牧旷达云淡风轻地说，“回来就好，方才我看见武独了，传他进来一起用饭吧。”

谢宥看蔡闫的目光，已颇有点不一样了，但蔡闫没有再给众人讨论的机会，率先离去，而后苏阀先走。谢宥穿过走廊，牧旷达却走在谢宥后。

段岭看了牧磬一眼，再看牧旷达，牧旷达却说：“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先前告诉你王山会回来，你不信，现在信了？”

武独开口答：“他很快就回来了，现在不能告诉你，待他回来后，你可问他。”

牧旷达展开纸一看，顿时色变，忙：“还有要事，先走一步。”继而转离开。

段岭：“让您费心了。”

牧磬皱眉：“可他在哪儿？”

牧旷达答：“多事之秋，少说多，总是好的。”

“必不会是我。”牧旷达微微一笑，又说：“听说那夜后，五公主将当夜陪伺的女尽数叫去，都盘问了一遍。”

“爹很快就回来了。”牧磬说，“去年他一直念着你呢。”

第205章再投

一国宰辅，发已花白，不知是入夜灯光还是别的原因，更显得颓废了不少。

牧磬只得不再问下去，段岭发现牧磬还是和从前一样，毫无心计，看来入朝为官的修史，也仅仅是抄书而已。

饭后，牧旷达示意段岭跟着自己来，段岭终于等

段岭就猜到会是这样，牧旷达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什么都不会多问，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吃饭罢了。

“我们这位太子大人。”牧旷达微微一笑，说，“脾气可是与两位先帝都像得很呐。”

“乌洛侯穆与郑彦将护我周全。”蔡闫起，“谢将军不必担心，也不必任何人陪同，该什么，依旧什么。若我没回来，你们便自己打算，散了吧。”

点灯时分，牧府开饭迟了些，牧旷达这些天里常不回家吃，段岭便与牧磬分桌等开饭。

“要么少爷还是先吃吧。”段岭说。

正在这时，一名女悄悄赶到，递给牧旷达一张纸条。谢宥则转过，不屑去看他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