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段岭说，“他不会杀我，却会杀你。”

武独提着盔，出了帐篷，前去巡视。

“他了什么？”耶律宗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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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再过来救我。”段岭又说，“都带我回去后，一定不会加害于我。只要入夜，你和郑彦就进来救人，你们都是刺客，熟稔潜伏与刺杀之术，夜晚行动，元军本不是你们的对手。”

段岭说：“我去换他吧。”

“何况他终究是白虎堂的人。”武独看着帐外，像只蹲踞着的老虎，沉声，“不抓回来以后是按门规置，还是由朝廷降罪把他凌迟也好，都不能死在元人手里。”

段岭“嗯”了声，问：“情况如何？”

外狂风穿过山林，一阵风动帐篷，发出声响，段岭睁开眼，已是接近破晓时。

“有点棘手。”武独睡过一会，看样子神了些，坐到段岭边的岩石，两脚略分，出神地看着远方。

“这封信是他们派一名俘虏送来的。”武独掏出一封信，说，“除了我还没有任何人看过，和信一起送来的，还有这个。”

“乌洛侯穆落在他手里了。”段岭一直担心的事终于成了现实。

“元军的先锋队到十二里外了。”武独说，“后陆陆续续还有人来，来了快八千人，共计一万。”

“余下的四万呢？”段岭在他边坐下，问。

武独沉声答：“我不是刺客，我是将军。”

“驻在汝南城外。”武独答，“有个好消息，这次窝阔台派来的信使，只有一路，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不知密令，也不归布儿赤金都统辖。”

段岭点了点，没有什么比此刻武独还在更好了。

“武独呢？”段岭匆忙跑出帐篷，恐怕武独单枪匹去救人了，幸而士兵们说他还在，段岭追到高地上，看到武独正站着出神，才松了口气。

“他把段岭带到上京。”武独说，“保护了他五年，在这点上，我反而得感激他才是。当老爷不容易呐……”

段岭沉默不语，皱起了眉。

“交换地点在白雁崖上。”武独说，“咱们砍树的地方。”

段岭借着微弱的天光看信，信上则是都的字迹，提出了交换人质，共二十一人。

武独一直没有回来，段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段岭不得不承认，这一路上，自己几乎无法面对这个事实，都是认得郎俊侠的，小时候，他还常常来自己家，知怎么样才能段岭出面。

武独又递过来一支笛子，那是郎俊侠的。

“醒了？”武独问。

“不行。”武独摆手，“现在是我说了算。”

“昨天晚上，我到帐篷里去睡了会儿。”武独说，“看你熟睡着，就没有叫醒你。”

“我去。”武独说，“我知你不想他死。”

但他们手里并没有元人的人质，都只有一个要求――拿段岭来换，送过来以后，上退兵，不过浔水。

武独看着段岭，眼神十分复杂。

段岭：“……”

“我有个办法。”段岭说，“我去把人质换回来，都一定会上带着我走。”

“你要来邺城。”武独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冷冷，“我听你的，要和元人打架，我也听你的，要救辽人，我听你的。但是这回，你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