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问：“要陪睡么？”

“不要让昌君得到它。”郎俊侠低声说，“否则牧旷达就什么也不怕了。”

耶律宗真虽未明白段岭为何谈及镇山河时会改用纸笔，说到金剑时又无所谓了，但他也不多问，只答：“是，那把剑，是不是在你手中？”

“谁让你杀宗真？”出来时，段岭低声朝郎俊侠问。

“找它有什么用？”段岭问。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段岭没想到郎俊侠还敢问自己。

“拥有那把剑，是被承认为忽必烈传人的条件之一。”耶律宗真说，“若能找到，必须把它毁掉，至少一百年以内，不能再让元人出一个能统领各的可汗了。”

段岭答：“曾经在我手里，但在我逃走时丢失了。”

郎俊侠却问：“镇山河在哪里？”

郎俊侠快步追了上来，沉默不语，跟着他走进房内。

“睡觉吧。”段岭说，“我困了。”

“镇山河不一样。”郎俊侠答，“但凡是白虎堂传人，都可执掌，若昌君拒不交出，你四叔也拿他没有办法。”

耶律宗真笑了起来，说：“你在吃他的醋？”

“你可以把它给布儿赤金。”段岭想了想，说，“两国联军，把我们大陈吃掉。”

郑彦还在喝酒，段岭觉得他的酒就没停过，昌君又不知去了何。

段岭转念一想，知昌君应该是去看护钱七了，这夜北风刮得全城如同冰窖，万一一个没看好冻死了，便功亏一篑。

段岭说着说着，又要被宗真打趣，不知这厮几分真几分假，但记得从前听说过，辽人尚武，从政后不知为何俱特别偏爱文人，爱得都有点病态了，尤其是耶律家族的。

宗真未必就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情什么爱，只是特别喜欢自己而已。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段岭便与宗真告辞，让他先想清楚再说。

“昌君呢？”段岭问。

“回去以后我派人去找找。”耶律宗真点，说，“若没被人拾去，应当就在原本的地方；若被附近的人捡走了，只要没拿去卖，还是能找到的，若被卖了，就难说了。”

金剑吗？”段岭问。

“元人最早不就是你们放进来的吗？”段岭虽然不想说，但还是忍不住。

段岭忙摆手，郎俊侠起

“他就算拿到了也必须交出来。”段岭蓦然生出一肚子火，沉声，“郎俊侠，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记得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什么地方吗？”

入夜，院中风声鹤唳，寒风过，郎俊侠了一个意外的动作――他抬起被铐着的双手，为段岭整理了下领子。

“你嫁给我。”宗真揶揄，“就没这些事了，驱逐元人，一统中原，你这天下，我伺候好你，定是太平盛世。”

段岭回忆良久，而后说：“在一个村子里，离上京不远。”

对此段岭完全同意，想到都，他又叹了口气，点了点。

是这样吗？段岭反而觉得郎俊侠此时所言，不像是在骗自己。

段岭避开一步，莫名地慌张起来，挪开视线，不再与郎俊侠对视，继而仿佛心虚一般，匆匆穿过走廊，心烦意乱。

段岭叹了口气。

“怎么了？”郑彦说。

“说有事办，出去了。”郑彦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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