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小草接着解释，“我和老师从来都不谈公司，或是团队八卦，真的，我怕我会说了不该说的话，而且老师对八卦不怎么感兴趣。”小草看看方元正，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把自己和许龙的关系放到台面上。

“你让我说完____”

“你让他说完____”

张暮宁立刻接上，“报销！全他妈拿来给我报销！以后上课___”

“不用了！”小草没想到居然是跟红包有关，方元正这是讨债吗？顿时觉得丢脸死了，“是我自己想上的课___”

张暮宁没有因为被隐瞒了这么多而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反倒有点佩服这两个小孩，一个从来不漏出半点他和他的痕迹，另一个，哈，简直是把自己牺牲了，他们都用自己的方法，出力地保护他们珍视的人，虽然这些方法其实非常……笨拙。

“方哥！”

“连演技课也要艺人自掏腰包，我还当什么经纪人？”面子尤关，张暮宁可不会让步了。

“我十四岁就认识卷，当时他才十二岁。”方元正又不经意地伸手小草的光，“他差不多占据了我生命百分之四十的时间，而这比例将会愈来愈大。”

方元正的意图可以说是非常简单暴了，“卷一直给许龙老师发红包。”

“难怪你拍拍得那么高兴，原来和许龙老师本就是师徒关系，你们……许龙老师一定觉得我是个女魔吧……”

“卷不喜欢欠别人东西，对粉丝如是，对你更加如是，如果不能替你赚钱，他一定会求你跟他解约，为了不拖别人后，拍之前，他央求我想办法帮他克服惧高，我们都不是什么贵出的人，要的、能的，一定想办法到最好，但是，卷签约前已经表明，他不卖的。”

方元正还没说完，张暮宁便截停他，“为什么不跟我说？真是……我有这么不好说话吗？”

许龙虽然不红，可是在圈内口碑极佳，张暮宁可不想自己在人家心里落下这么一个形象。

“三年

“你就好你的小金库得了，平常那么抠门。”

张暮宁有点茫然，这句话有点耳熟。

张暮宁沉默了，先是一个徐步，把方元正成阿正混进来保护他的心肉，再来一个蓝喆，方元正现出真，把自己搭进来……徐步和蓝喆，说不是自己的责任也未免过于委罪于人。

小草都想找个地钻一钻了，方元正却神色自若地进入下一个议题。

这是完全不掩饰他和小草的关系了。

“我们绝不会无理取闹，奢求最好的资源，卷也没那个大红大紫的野心，我最担心的，一直是他平不平安，快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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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老师___”

“Stop!”小草不能不插口了，“方哥！谁不努力啊！努力是最基本的好不好……别别别给我丢脸了拜托……”

小草一脸“你们现在倒是一国了”的表情，撅撅嘴低下继续吃他的冰淇淋。

“虽然卷一直说他不打算永远留在娱乐圈，但是他还是很努力___”

“不不不，”小草开始怕方元正“欺负”张暮宁了，“是我，我、我怕自己三分钟热度……”

“三年多前，你到卷家谈合约，我在房间里听着你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