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给你准假了，你早上就在这里休息吧。”

“我还没和他说。”

“没事，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许乔冲她们笑笑，撑着床准备起。

“还在这等什么啊，一会她自己能走回去。”

“你知自己内有甲基苯丙胺吗？”

女人坐到对面病床上，看见许乔点面色更加不好。

“孕早期，你男朋友呢？”

下周他就高考了。

许乔抠着手下的床单，声调很弱。

林坤拉着脸要带她去检，被她三言两语劝到高考后再说。

重新平静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眨眼林坤就要高考了。

“甲基苯丙胺是违禁品，除非方药，平常人接不到。它能制成毒品，也经常被混在春药中。这时候的剂量，人代谢得很

许乔老老实实地坐过去，动作在她的注视下很拘谨。

女人不耐烦地打发两人，许乔小心翼翼地和她俩挥手，脸色有些尴尬。

许乔抽完血就回病房等着，心中忐忑，几次想拿手机和林坤说，又生生忍住。

往里面存了十万，背面写上密码，寄给林刚。

现在想想，有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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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表情很不好看，又递给许乔一张单据。

“避孕了吗？”

许乔脸色刹红，垂着眼又点。

许乔懵然，摇看向她。

女人站在病床边，把病历本合住放回角柜上。

一起来的两个同学见许乔醒了，很快围了上去。

女人细细地审视许乔，看她干净的眉眼和白皙的肤不像是毒的人。

“早上吃饭了吗？”

“上次月经什么时候。”

像是早晚要如此。

许乔心如擂鼓，越想越心慌，半天说不出来日子。

“还没。”

同学一左一右扶着许乔往外走。

女人第二次推门进来，手里拿几张单据。

五月末的南安彻底入了夏，日晒得许乔整日昏昏沉沉。她很忙，顾着期末考也不忘心林坤，整日高中大学两跑，人肉眼可见地瘦下来。

“突然在教室里晕过去，真没把我们吓死。”

许乔声音颤了几分，没哭。即使心乱如麻，可看着单据时又突然觉得有几分莫名的安稳。

许乔点点，“谢谢老师。”

许乔撑着脑袋，从校医院的床上醒来。送她过来的同学还坐在一边，脸上的惊慌还没褪去。

女人在南大校医院工作十几年，这种事早见怪不怪。她不了现在的孩子胆大妄为，但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总帮着赶走旁人才继续给女生检查，多少替她们注意点名声。

“嗯。”女人看了许乔一眼，面色冷淡，“没事了就回去上课。”

“那正好，过来抽血，先验个孕。”

“没事了？”

许乔接过单子，上面有显眼的两个字，“阳”。

门被人从外推开，进来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那人安生了，没再出现在南大校园。

“等会，你过来签个字，让你同学先回去。”女人背对他们，翻看桌上的病历本。

“这种东西药物学中用的很多，感冒药、抗菌药多少会有点，但和你血中的剂量不符，而且如果是单纯的国标用药，人是能很快代谢的。”

“许乔，你感觉怎么样了。”

“有男朋友？”

“过来坐。”

同学脸上有担心，迟疑在门口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