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盛却摇了摇，“我也不知。”

小四子抬起，分辨了一下，这声音不认识，于是回过。

众人一愣――哈？

众人倒抽了口凉气……那么久？

展昭觉得是个办法，就问扁盛，“木棉通常放多久变色？”

众人不敢相信地看着扁盛――不是吧？

这下可是为难死众人了，大家只能寄希望于公孙。

扁盛无奈，“我很久以前放进去之后，忘了在哪个抽屉，只能隔一段时间发现变色了的，就标注出来，每一次我出门都是把所有的箱子都带上。”

公孙似乎没什么把握，打开几个箱子拿出木来闻了闻，摇，“我没见过真的是什么样子，分不出来啊……而且木棉树味比较大，光靠味很难分辨出来。”

不论展昭他们多忙，太学的学生还是念书为重。

“开封最近大家都很忙啊。”扁肆问小四子，“要不要跟我去玩儿？”

“啊！”公孙突然明白了，“难怪住的地方都要种木棉花了，这是木棉的。”

扁盛回答，“三五年的样子。”

众人都点――是个办法！

“年纪太大了。”扁盛搔了搔，显得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了！”

“不说木棉会变色的么？”赵普问，“不如放到一起，把变色的都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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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抱着胳膊歪着想了良久，最后无奈，“要不然……让小四子试试？”

众人又唰啦一声转脸看公孙。

刘家五兄弟第一次参观太学，跑进跑出忙活。

“三五年还是快的，有的放个十多年才会变色。这批最早的木是七八年前的，新的两年前……且等呢。”

众人哭笑不得地看扁盛――难怪被控制了也不知金丝灵是哪一，感情老自个儿都忘记了。

扁肆微笑着站在太学的院子里，四外没人，就他跟小四子。

这会儿，小四子在哪儿呢？

小四子和刘家五兄弟，跟着包延庞煜去太学了。

……

扁盛点，“木棉的剥掉树之后，跟金丝灵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木棉放久了会变色，需要隔一段时间更换一下。”

“然后呢？”白玉堂问，“真的在哪个抽屉里？”

就见在离开他三五步远的地方，站着个人，少年样，高跟小良子接近。

凤连着打开了几个抽屉看了看，发现每个抽屉里都有一这样的木，于是疑惑地看扁盛，那意思――您这儿是批发金丝灵是不是啊？

众人这下终于是明白扁盛为什么那么“爱”木棉花了，本就不是情怀的问题，而是这老狐狸要藏金丝灵。

他正认真看书呢，就听后有人叫他，“小四子。”

小四子就比较乖了，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翻看跟林夫子借的几书，边看还边摘抄，估计是少见的医书什么的。

小四子眉间就拧起了一个小疙瘩，是扁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