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话的时候，她突然又笑了：“为什么问这句话的时候，我会心酸呢？”

在场的还有几个秩序的高，这话他没有说，他只是徐徐：“我修行一辈子，不知为什么，离越近，就越多困惑。”

在他面前的秦菜，确实放松很多。白河却没跟她开玩笑――以往的她，是会在自己面前表悲伤的。而现在……

白河还在打量地上未干的水迹，语声超乎寻常地淡然：“裂石，重欢，一个孩子跟我说过一些话，我以为我已经看得很通透，却还是无法看破。”

但是那孩子从小到大，事还是很靠谱的，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怎么会乱来，甚至伤及人命？他给秦菜打了电话，两个人约了地方聚聚。这次他选的地方，终于也是在酒吧了。

为什么自己一直敬畏的师父，最后竟然沦落人间？他一直以为那个人已经飞升了啊。

他给秦菜倒酒，显然是没什么经验。秦菜习惯地拿绿茶兑了酒，给他倒上：“师娘怀孕已经五个多月了吧？师父怎么有空找我？”

之策，有师如此，她何必顾忌？”

他转离去，临了却转了一趟秦菜的老家。那时候丧事已毕，门口还有散落的纸钱和鞭炮的残骸。他听人说了最近发生的事，不用看就知发生了什么事――秦菜的妈妈肯定是那孩子救活的。

白河却异常坚决：“让我先想明白什么是初衷，什么是信仰吧。”

秩序的所为，到底是捍卫的天还是自己玄门领袖的地位？

我所坚持的，到底是秩序还是自己曾经固守的正义？

他突然提出退出秩序，吕裂石还是不明所以。难这些年在秩序作牛作，这个傻终于悟了？那边燕重欢已然接话：“老白，这紧急关，你难要袖手旁观不成？你可是秩序的尊主使者，难因为困惑，就可以忘了初衷，忘了信仰？”

白河笑了一下：“或许吧，我只想找个地方，作个逍遥散修。玄门之事，请恕白河无能为力了。”

吕裂石的脸色也变了：“你这么说，是不想再秩序的事了？”

秩序的先知为什么会莫名死亡，那些疑点，无一不是指向尊主。这到底是一场怎样的谜局？

白河其人，是极其不适应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的。所以秦菜到场的时候非常意外。两个人在角落里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白河点了三瓶酒和一些小吃，秦菜笑得很坏：“师父，这里消费很贵的。”

他话没说完，吕裂石就有些沉不住气了：“我看你就是被女人消磨了意志！白河，你要看破的不是别的，就是红尘色相。”

他突然握住秦菜的手，慢慢地让她靠在自己口，音乐震耳聋，掩盖了感伤的音色：“我的爱徒想走得快一点，更快一点，想要跟上风，超过光，追上时间。而你边的人跟不上你的脚步，就只能慢慢地落在后。当你发现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别害怕，因为想要跟上风，就要有风的洒脱，想要超

白河把装零食的小竹篮摆在她面前，其实又何止她一人心酸？曾经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如今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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