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秦菜的手，夺掉那本薄杂志扔在地上，长一跨，翻而上。

秦菜反被他逗笑了，他这才吻了吻秦菜的脸颊：“每个男人内都有潜藏的兽-，总统套房、音乐会什么的纵然是有情调，但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情调。他需要的只是情－趣。”

他很快找到了三零二，这实在是个很简陋的房间，厕所与卧室就隔着一个布帘。而且厕所之窄小，刚够秦菜伸出一只手臂的空间。

个人都有点扫兴，谈笑都忍不住问：“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而等他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更是不能理解――这地方又旧又破，别说电梯了，楼里快餐盒什么的随可见。外面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还不如汽车旅馆。

秦菜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还在想这句话，自己接近白芨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到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的**，她这样的自轻自贱又有什么用？

那天秦菜穿的是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宽大的裙摆盛开着大朵大朵的木棉花，这也是仿的月苋的妆扮。像是场梦，这个就是他一直爱恋的那个女人，而他只用索取他需要的东西，不必有任何负担。

白芨对秦菜私自更换地点的行为自然不满，他是个掌控非常强的人，对于不在自己控制之内的事物，习惯排斥。

想罢，她立刻在旁边开了个三十块钱一晚的房间，然后给白芨打电话：“江明酒店对面，三画招待所３0２。”

白芨先去到那个狭小的厕所，简单冲了一下，也算是洗了个澡。这对他来说也算是长了见识，他习惯了那种在房间里发现一个碎纸片也可以投诉的环境，突然来到这里，看见水笼上还丢着前入住人用过的套套。一时之间还真不知作何感想。

秦菜言又止，沙鹰突然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女人这种事，完全无能为力，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屈辱啊。”秦菜垂下，他拍拍她的肩，突然又：“算了，以前我睡人家女人，现在……真是报应。”

他把包随手扔在床上，心里难免又出现了那种轻蔑――她这种出的女人，真的上不得台面。

他在她上挥汗如雨，而下的女人低浅唱。他像一个**一样用尽各种方法让她疼痛或者飘飘然，然后从

和白芨的事，秦菜也没跟他细说，只是点点。沙鹰把秦菜送到门口，突然开口：“一定要这样吗？”

他这样的人一进去，简直就是个异类。可惜就是目光不带善意的冰冷，让女孩们不敢靠近。

那个时候秦菜已经坐在床上了，这房里也就够摆一张床，也没有窗，木板门他一拳就可以打成碎片的样子。

房间里的灯是节能灯，瓦数很低。白色的光线令视线都蒙上了暗色，好像了副墨镜的感觉。秦菜就这么懒洋洋地翻看着一本医院宣扬无痛人的三刊物――她就是喜欢看最后几页的那几个小笑话。

他撕开她的裙子，在这样廉价的地方，仿佛－望也变得廉价无比，可以随意挥霍。他毫不怜惜地侵占她，尽所有他想，却又完全不可能在月苋上出来的事。

秦菜一直没说话，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呻－什么。在这样的环境里，似乎一层表被撕开。什么绅士风度、什么长辈晚辈？什么人间判官长的形象？全都这么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