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灵，我警告过你的。”

只是几秒的时间，宋默却觉得过了几个小时。收回手，指腹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了，没有留下丁点痕迹。

终于，瑞斯放开了

看着抱貌似要去撞墙的宋默，杰里斯摸了摸自己的嘴，这个人类的血似乎有些奇怪。应该不是因为魔族禁咒的原因，也不是因为灵契约，那是因为什么？

或许，他应该确定一下……

宋默感到瑞斯的落在自己的颈侧，牙齿细细的摩挲，仿佛下一刻，自己的脖颈就会被刺穿，生命会被夺走。

“杰里斯……”

“我们已经签订了灵契约。”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瑞斯放开了手，宋默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室内，杰里斯，不见了踪影。

宋默的眼睛被瑞斯的手遮住了，他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感到骤起的狂风和瑞斯紧搂住他的手臂。

“你是我的。”瑞斯轻轻咬住宋默的指尖，“只能是我的。”

宋默终于意识到了疼痛，想要抽回手，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惊得发都竖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下颌被托起，人最脆弱的位，展在了眼前。

喝血吃肉的灵？宋默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杰里斯插羽，腰围虎裙，举着狼牙棒，围着火堆呦喝起舞的场景……他面前这个是杰里斯吗？不会是谁假扮的吧？

“所以，不只是喝你的血，就算是吃了你，我的也不会出现问题。”

听到这番话，宋默立刻松了口气，面前这个是杰里斯，百分之百！

“放心，我没杀死他。”

“你不是吃素吗？喝了我的血，会不会拉肚子？如果是，千万别忍着。”宋默记得杰斯里说过，有些“食物”，尤其是荤食，对灵的是有害的。血，也算是荤的吧？

抱着自己的这个是魔族吧？不是血鬼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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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别人说要宰了他，他竟然会松口气？

杰里斯低下，将他受伤的手指，进了嘴里！

“收起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否则，在契约结束后，我立刻杀了你。”

宋默：“……”

宋默很想给背后这个大发厥词的家伙一巴掌，可却似乎突然没了力气，只能靠在瑞斯的前，任由他的，过自己的指尖，手背，掌心，沿着手腕的脉络缓缓向上，留下一痕，最终落在自己的颈项之间。

，杰里斯握住宋默的手腕拉了过来。被咬过的手指，指腹留下了明显的伤痕，一滴鲜红的血从伤口溢出，像是一颗血红色的珍珠。

靠之！难他的本质竟然是个隐藏很深的抖M？！

瑞斯抱着宋默，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手圈着宋默的腰，一手握着他被杰里斯过的手指，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一黑色的风平地而起，瑞斯出现在了宋默后，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最迟钝的人，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怒气和杀意。

杰里斯转过，看向宋默，宋默被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看的后背发寒，忍不住倒退一步，警惕的看着杰里斯，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

杰里斯：“……”

清晨的光，落在灵的上，宋默发现，杰里斯的睫，竟然也是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