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别人记忆的关系，王瑞明显感到自己在本能的排斥，感觉很不舒服。

记忆一直都在，只是被潜意识封存了而已。

而且将他看得很仔细，连他都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睫，竟然如此卷翘。

王瑞觉得自己的大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记忆的抽屉里多翻翻，没坏，所以并没理睬何云一的话，仍旧杵着下巴：“万一呢，或许能想起点碎片。”说完，就见何云一微微摇，似乎在否定他的话。

看着看着，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画面中他的影占比远远高于堂哥王瓒，有的时候分明是表哥在说话，但画面却一直停在他脸上。

王瑞除了听话，没别的选择，也没多问，乖乖的闭了眼睛。

好像大脑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晕胀难捱。

“所以，都是你救的我吗？”看到对方在颔首，王瑞丧气的叹：“我怎么怎么没用啊，都靠你救。”

接着就见何云一坐到他旁来了，他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缩子。

王瑞摸不清对方什么脾气，只觉得怎么说话间又生气了，不敢贸然搭话，坐到一旁，杵着脑袋继续回忆去了。

何云一越发明白，他们之间的确太陌生了，如果是以前的王瑞，知他的脾气，这时候会照样说说笑笑，而不是避到一旁去。

记忆的入结束了，王瑞听到何云一轻声：“你睁开眼睛吧，你难受吗？”

好像是在玉满楼内，他和堂哥王瓒在喝酒……他们说着什么，然后画面逐步推进，到了他们跟前。

“什么仗义，我是心里有你，才帮你的！”说完，又觉得自己讲的太直白了，有点不好意思，他一扭，哼了一声。

王瑞感慨：“你真是仗义的人啊。”

在王瑞的记忆中，陆判把他整的要死要活,然后陆判就好像突然消失，不再跟他作对了，至于那个树妖姥姥，他最后的记忆是姥姥将他绑架了，然后……他就纳妾了。

的确像是在关键的节点，记忆被抽掉了。

王瑞苦着脸，太阳胀疼的难受，使劲了，默默的点。

虽然感觉奇怪了点，但不失为一种想起过往的办法。

王瑞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理论，据说人的记忆力很是厉害的，记在脑海里的事情就像东西放进了抽屉，东西一直都在抽屉里，只是人会忘了东西存放在哪个抽屉里了，这就是眠能够回忆起“忘掉”的事情的原因。

这次见面不欢而散，从何云一的视角看，最后拍了他几下肩膀，他就离开了。

“你不用再回忆了，你想不起来的。”

的？”

王瑞意识到，这是何云一的记忆。

他感受到意识深淌而来一涓涓细，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画面。

所以对于王瑞本人来说，好像在看一段记录他自己行为的录像，一切都是以何云一的视角进行的。

何云一忙安：“你怎么会没用呢，虽然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你绝不是毫无用的人。而且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我愿意帮你，谁敢说个不字。”

“我帮你回忆一下。”何云一说罢，握住手了王瑞的手，轻声：“你闭上眼睛。”

何云一轻叹：“毕竟不是你自己的记忆，算了，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