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九郎就不愿意了，毕竟他不欠韦兴贤的，王瑞见状，也没再开口。

他摩拳掌，心想是哪个不长眼的找死。

何云一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你光说扔外面了？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扔啊？难有人要对你不轨？

“对，回去洗澡。”

大瘟可不咳血啊，王瑞想起何云一交给瘟神的那几个瘟种，难是黑山老妖的变种被瘟神给播了出来？把他们阳信县当实验基地了？

宁采臣？难瘟神把人的瘟种播到了宁采臣上？王瑞忙：“那他人呢？隔离了吗？”

王瑞保持着一定距离的问：“韦兄，我想问一句，这几天你都跟谁接了？”韦兴贤的病症爆发应该属于较早的一批，毕竟城中还没听谁发瘟了，他能说的只有韦家一个。

仆人叫你们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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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外袍呢？”有丫鬟迎了过来，问出了何云一想问的问题。

“我、我们改日再来看你……”霍柯一边说一边推着其他人出了门，几个人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脱自己的外袍，走到车口连靴子也脱了，都扔到了旮旯，大家面色惨白的互相看着：“咱们不会也得瘟疫吧？”

现在麻烦的不止是韦兴贤得了瘟疫这么简单，而是瘟疫从衙门里爆发，感染的面积势必十分广大，衙门每日进出衙役和小吏，交际最广的就属他们了，每次接的人众多，现在弄不好城里已经濒临瘟疫集爆发的前夜了。

何云一不由得更惊了，你不晌不夜的洗什么澡？难真的遇到了什么污浊的事情？一瞬间只觉得怒气冲冠，恨不得碎那个不知名的混账。

“不会不会。”王瑞故作轻松的：“回去赶紧洗个澡，没事的。”

王瑞垂丧气的回到家中，何云一因为他去书院没有跟着，见他只穿了中衣回来，惊诧极了，十分想问上一句，但这个时候他不方便现开口问，心里干着急。

“哥，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青瑗的声音。

“你别进来，”王瑞：“韦兴贤病了，我才探望他回来，虽然扔掉了外袍，可我还是觉得不太保险，等我彻底清洗一遍，再去找

这时就见王瑞突然如梦初醒的大声：“快备水，我要洗澡！彻底的洗一洗。”

各自分别往自己家赶，黄九郎则安王瑞：“你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一定给你想办法。”千年人参包治百病，小小的瘟疫不在话下。

王瑞：“如果有可能，你也帮韦兴贤想想办法吧。”

或许瘟神正是看到宁采臣要进衙门，才将瘟种放在他上的，为的就是在衙门内爆发。

“幸好还关在牢里……昨天确定他没有嫌疑后，本想放了他，结果他走到衙门口便晕倒了，发热、双目赤红……我们才意识到大事不好……”韦兴贤有气无力的：“……幸好这大瘟不难治，大夫开了方子，几日就……咳、咳……”猛地，他咳出一口血，到了地上，吓得周围的人全都开了。

韦兴贤捂着嘴巴，艰涩的：“我知是谁将病传染给我的，就是牢里的那个宁采臣，我爹和几个审讯他的衙役都病了……如今还有我……王瑞，我对不住你……唉……”

“扔到外面了。”王瑞随手接过丫鬟递上来的新外袍后，坐在桌前杵着下巴发呆。

坏，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