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百年,在人家上古大神动辄几万岁,天庭正神动辄几千岁且直到永远的寿命面前,一千岁可能连婴儿都算不上。
难怪霄阳子崩溃了。
唉,就像无法理解亿万富翁破产变千万富翁的痛苦,能活一百岁就满足的凡人,也无法想象失去永生,只能活千八百岁的绝望。
“比起永世的牢笼,你师伯我宁愿自由自在潇洒一千年。罢了,你到这里来也不是和我论dao的,咱们彼此间就不要费chunshe2了。”
王瑞颔首,没错,请你们先拯救我吧。
何云一也赞同:“那您能解开双极派的法术吗?”
“能是能,不过需要你的朋友受点苦,我不是很提倡。以我之见,不如给他另外造一jushenti,将这ju羊shen舍弃。”
“什么法子?”
“太乙真人当初用莲花与荷叶给哪吒重塑shenti,我们可以效仿之。虽然以我的修为不足造出像哪吒那般坚固的躯壳,但弄出一ju给凡人用的寻常肉shen,还是绰绰有余的。”
何云一摇tou:“不行,那样的话岂不是没有生育能力,这人还未成家立室传宗接代,不可。”
王瑞倒觉得不错,传宗接代什么的,无所谓的:“咩咩咩咩!”
我同意,没问题!
何云一看着王瑞对师伯dao:“您看,他也不同意。”
王瑞猛摇tou,不,不,我同意。
何云一dao:“您看,他摇tou,就是不同意。”
王瑞见状,改成点tou。
于是何云一则dao:“他在赞成我刚才的话。”
王瑞崩溃,用爪子不停的踏着地砖,快点将我的魂魄抽出来,我有话要说!
但显然何云一跟崔dao人没ti察到他的真正意思,两人自顾自的谈着。
“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那就只有试着解开霄阳子的咒法了。”崔dao人再次重申:“怕是要受点苦,不知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何云一蹲下shen,抚摸着王瑞的脑门,柔声问:“你能忍得住吗?”
为了恢复真正的shenti,吃点苦tou,他可以接受,点tou咩了咩。
何云一听了,站到了一旁:“师伯,开始吧。”
崔dao人撇嘴:“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们。”
说完,便施起法来,绕着王瑞走了三圈,突然dao了一声:“去!”
王瑞只觉脑门一凉,接着一阵如被烈火灼伤般的疼痛从额tou直窜到尾椎,疼得他险些昏过去。
他眉骨上方的maopi开始向上翻卷,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生生为他剥pi,与此同时,四个蹄子也感到了冰冷的刀锋,蹄子上maopi卷开的地方竟然一点点lou出了人类的pi肤。
王瑞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破解之法,ying生生的将披上去的羊pi剥下来。
好比一把锁,没有钥匙,要想打开,只能cu暴的撬开。
没有解法术的咒语,只好简单cu暴的给他剥pi了。
这比凌迟还狠,凌迟起码还有割不到的地方,但现在他的pi肤每一chu1都要品尝被生生撕裂的剥pi痛chu1。
“咩咩咩咩咩――”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太疼了吧。
忽然,嗖的一下,他感到自己飞了出去,也感受不到疼了。
定睛一看,他站到了何云一跟前,低tou一看,自己是人shen,不用说,是何云一将他的魂魄从羊的shenti抽出来了。
崔dao人皱眉:“不行,法术逆施的时候,肉shen内必须有魂魄,你看,剥不动了吧。”